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道魔传-第12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五八零、余地

      <table width=”778”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tr> <td>  沈若复有片刻不言语,韩一鸣也是大吃一惊,明明刘晨星说得那样明白,说是离开之后,便要回派内寻元慧的,怎的他却不与元慧说此事?这不是将灵山陷于平波道人的愤恨之中了么?

      但韩一鸣也察觉平波道人不曾出声,这可不对,若是平波道人对此事十分意外,定然会跳起来问“此事与他有何关联,你不要东拉西扯”他不出声,想必就是他门下已然说过了,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只是他不说罢了。不禁暗骂这恶道人心思歹毒!片刻之后,沈若复道:“这回若是不得刘师兄指点,我们怎会知晓谢师兄能救方师兄的性命?我们师兄弟三人都是后辈,没什么见识,同门之中德高望重的师兄都全然识得,真是惭愧!也只有刘师兄说起,我们才知晓我派的谢师兄精通医道,才回山来请掌门师兄寻找谢师兄的!”他也绝口不提那刘晨星所说的要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此让韩一鸣有些意外,但一想也便明白,既然那刘师兄不曾回尘溪山,之后的话便不必再说了。

      沈若复又道:“也不知刘师兄是否路途之中有什么事耽搁住了,不然元慧师兄此时定然已知晓此事了。”韩一鸣忽然有些意外,沈若复称呼元慧并不是“掌门”而是“师兄”,十分亲热,这可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

      元慧道:“嗯,这也说不成。我师兄下山之后也未曾告知我何时会回山,因他是我的师兄,行事比我,只有更加稳重沉着的,我也不担心他的安危,要不这样,我回去寻到我师兄,问问情形?”韩一鸣正凝神细听,忽然陆敬新凑了近来低声道:“元慧真狡猾,他回去再问有何用处?”韩一鸣也禁不住道:“是呀!”忽然发现自己能出声了,想必陆师兄只是禁他那时之声罢了。又听陆敬新道:“我只是不让师弟你太着急,你要知晓,沈师弟一个人能够应付,五师叔也在堂内坐阵,咱们就不必进去。等沈师弟应付吃力了,咱们再进去不迟。你听他与元慧掌门套近乎呢!他可不会让咱们丁师兄吃亏的。”韩一鸣点了点头道:“是,师兄说的是。”

      只听堂内沈若复叹了口气道:“元慧师兄,多谢你了,只不过我们怕是等不及师兄回去请问刘师兄的,师兄能否现今就问上一问?想来我丁师兄有找到谢师兄的法子,师兄也就有找到刘师兄的法子。”元慧笑道:“师弟,你还真是性急呢!要找我也要回尘溪山去找呀,你可把我的修为看得太高了。不瞒诸位说,也不怕诸位笑话,这招之即来的法术,我还不会。惭愧惭愧!”韩一鸣愣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元慧并非不能,是不便如此,将刘晨星即刻召到灵山来,岂不是让平波道人下不了台?

      沈若复停了一停,显然也想明白了一点,不再说下去,只道:“掌门师兄,那杜师兄羡慕谢师兄的奇术,当时便说要跟随谢师兄,彼此探讨此术,并不曾入我们灵山门下。这事刘师兄也在当场的,我谢师兄虽说不问世事,一心修他的奇术,但从别派抢这样的事,我师兄不会做的。”

      天花道人的声音道:“哦!是这样么?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沈若复道:“道长是听到的,我是在当场的,道长认为咱们的说法哪一个更加明白些呢?”韩一鸣忽然发现此事全然是天花道人言说,而平波道人根本不曾说过话,不禁低声道:“师兄,为何是他在说呢?”陆敬新道:“这倒不必在意,他不说,原有他的理由。别人替他出头,他不是就有了余地么?”

      韩一鸣点了点头,不由得佩服这几位师兄对于这些应对之术得心应手。他自来就不曾经过什么与人之间的争斗,便是与平波道人的争执,也是明来明往。看来沈师兄将此事自丁师兄面前接在自己手中,为的就是让丁师兄有个退步抽身的机会,平波道人能够为自己留有余地,那丁师兄也该有退步抽身之处才是。

      沈若复话一说毕,堂内又是一片寂静。天花道人道:“你是灵山派的第几位?”沈若复道:“启禀道长,是灵山第九十七名。也是灵山倒数第二名。道长这样问我,莫非是认为我辈份太低,不该在此说话么?”其实天花道人本就是这个意思,但沈若复明白说出来,却让他大是狼狈。天花道人是不曾领教过沈若复的利害的,心内暗骂:“这小兔崽子,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韩一鸣小声道:“好,就是揭开他的这些不可告人的想法。”堂内天花道人笑道:“后辈都如此厉害了,灵山派果真是不同凡响呀,再过几年真要让咱们望尘莫及了。”韩一鸣心知他这夸奖不是好话,却听沈若复道:“道长太过夸奖了,道长的造诣,这辈子都望尘莫及,拍马难追了。”韩一鸣听了这话倒不怎么,却听旁边陆敬新轻声冷笑道:“活该!”

      韩一鸣不知此话何来,向陆敬新看了一眼,却也不问,依旧仔细聆听堂内话声。只听天花道人讪笑了两声,道:“此事呢,倒也不必一时要辩个清楚明白,只是丁掌门,贵派这回下山倒真是所遇颇多呀。”丁五的声音道:“道长说的是,所遇皆是缘份。”天花道人也不好再在此事上纠缠,草草地道:“嗯,想来是传说有误了,改天一定要好好追究追究。”

      他不说这话犹可,说了这话,沈若复道:“此事有关我灵山的清誉,我乃灵山,着实不愿听着师门受此污蔑,还清道长不要如此便算了事,还是好生与我们说道说道,我们也好学点是非对错呀!”天花道人哪时是他的对手,不再言语了。却听有人咳了一声,道:“丁掌门,不知丁掌门对于一个深藏不露的妖孽有何看法?”

      --------------------------------------</td> </tr></table>

      五八一、深藏不露

      <table width=”778”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tr> <td>  这个声音,却是平波道人的。他良久不曾出声,此时一咳嗽,韩一鸣便知他要兴风作浪了。只是不知他要自何处兴风作浪?只得静心听着。堂内丁五静了片刻,道:“前辈所问的深藏不露是何意思,我却不很明瞭。”平波道人道:“深藏不露,乃是指并不显露出来的意思。”

      丁五“哦”了一声,道:“前辈,我倒有句话要请教前辈,既为不显露出来,何以用妖孽断之呢?”韩一鸣一听平波道人出声,便将所能想到的回绝之意都在心中想了一回。丁师兄虽说灵性天成,但对付平波道人这样刁钻古怪之人,未必就真是对手。因此韩一鸣倒真是捏了一把汗的,哪知丁五这句话说得虽是再简单直白不过,却让平波道人无从应答。韩一鸣与陆敬新对望一眼,丁师兄此答,真是妙到毫巅,让人无法反驳。

      平波道人道:“魔就是魔,显露与否,并不能变更是魔之事实。难不成因他不曾显露出来,就不当他是魔了么?”丁五显然并没有平波道人这样厉害,沉吟不语。却听沈若复道:“道长高见。不过有小小的不解,想请道长指点一二。”平波道人并未即时出声,想必已领教了沈若复的厉害,不愿轻易出声,被一个后生小辈驳倒。

      但他这点心思也被沈若复看得一清二楚,只听他道:“道长是否认为不堪指教么?”平波道人被逼不过,只含糊地道:“哪里?”沈若复道:“那便先行谢过道长的指点了。”停了一停,道:“着实不明白,那魔若是没有丝毫显露,怎会算得是魔呢?”平波道人勉强道:“那是因他堕入了魔道,因而成魔。”沈若复道:“道长说的是。可他堕入魔道,会有些什么异于常人呢?道长不要嘲笑见识浅薄,修行不过几年,所知甚少,平时师长们也甚少说起这个。今日真是得道长青眼有加,就请道长解释一、二,让也明白些事理罢。多谢道长!”

      他逼得平波道人退无可退,韩一鸣不禁发笑。这位师兄的古怪刁钻平波老道还只是领略其一、二呢!要是他的心眼都使将出来,真不知平波道人会做何想法。只听平波道人又咳了一声,道:“此事说起来就话长了。这样罢,咱们改日再说,你若真想请教我,咱们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现下既没什么事了,诸位道友,咱们便告辞罢。”一时只听堂内众人都出声告辞,韩一鸣知道平波不是沈师兄对手,意图思退了,原也正常,对于平波道人来说,此时再说什么都无意义了。心中松了口气,垂手站在门外。

      翠薇堂大门“呀”地一声开了,堂内走出数人。韩一鸣匆匆一瞥,已见陈如风、元慧等人都在其中。丁五送了他们出来,拱手作别。韩一鸣见沈师兄也跟了出来,持礼相送,便也在一边弯腰拱手行礼。忽然有一人走到他面前来道:“小朋友,你来了,怎地不进堂内呢?倒站在这里?”韩一鸣抬起头来,却是天花道人。

      天花道人笑道:“你也回到灵山来了么?我还当你还在路上。”他连声问候,韩一鸣也不好再一声不出,道:“多谢道长,恭送道长。”天花道人却笑道:“来来来,你想是还不曾去过我处。不如随我同去,到我处去作客几日,咱们也好好说道说道。”韩一鸣眼角暼见陈如风、静轩道人等人都已飞身离去。灵机一动,道:“多谢道长抬爱。不能擅离灵山。道长的好意,心领了,异日有了时机,再去拜会道长如何?”天花道人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忽然身后有人道:“师弟,五师叔叫你呢。”

      韩一鸣回头一看,陆敬新好似不知自何处钻出来一般,来到了身后。明明他先前便在自己身后的,但那句话说得好似是他才出现在这里一般。韩一鸣还未说话,又听他道:“我代你送道长罢。五师叔等着你呢!”韩一鸣本就不想与天花道人有甚来往,立时道:“是,劳烦师兄了,我这便去听五师叔有何指教。”再转身对着天花道人行了一礼,转身走开。只听身后的陆敬新道:“我来替师弟送一送道长,还请道长勿怪。道长一路顺风。”想是天花离去了。

      进得翠薇堂来,堂内已空无一人,哪里有赵浩洋的影子。韩一鸣返身出来,天花道人已走得不见踪影了,只有陆敬新还站在当地,便道:“师兄,五师叔寻我何事?”陆敬新看了他一眼道:“走,咱们回静心院去再说。”

      韩一鸣道:“我先去了五师叔处,咱们再说如何?师兄,你不是说五师叔寻我么?”陆敬新道:“真没见过你这样实心眼的师弟。五师叔并不曾寻你,我不过是托着五师叔说了句假话罢了,你倒这样认真。”韩一鸣犹自有些不信。陆敬新道:“走,咱们回静心院去说罢。想必沈师弟也回去了。”

      二人回到静心院中,沈若复却是不在,韩一鸣也不知他去了哪儿,但若不在师叔处,便是在丁师兄处,也不以为意。却听陆敬新道:“师弟,你可知我为何要说这样一句假话?”韩一鸣心知师兄说句托辞必有他的缘故,因此不曾追问。此时被他反问一句,倒问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睁睁看着这位师兄。

      过得一阵,道:“师兄的意思,乃是不让我与天花道长一同去他处的意思么?”陆敬新道:“我倒不是你即刻便要随他同去,而是怕你受他之诱,最终为他所害!”韩一鸣道:“多谢师兄,我绝不会受他所诱的,也不至于为他所害。”陆敬新看了他片刻,道:“你当我是危言耸听么?我还不至于如此。我看天花道人对你着实有些意思,这才出言阻止的。你将来可不要单独与他在一起。”

      ------------------------------------------</td> </tr></table>

      五八二、米道人

      <table width=”778”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tr> <td>  韩一鸣听着这话有些说不出的意味,便道:“师兄的意思,我不明白,不过我不会单独与他在一起的。怎么?天花道长的道行很高么?”陆敬新道:“按理来说,这些话我不该传说。不过我今日便算是冒着师门的惩处,也要说与你听。”韩一鸣听他越发说得隆重了,便道:“多谢师兄,我一定牢记着师兄的教诲!”陆敬新道:“道长的道行如何,我也不知。我也不曾见过他的手段。但我不曾见过的事情多了,比如道长门下的,我也全然不曾见过。一个都不曾见过!”

      他这话一说,韩一鸣乍然想起一句话来:“你的、传人到哪里去了,不说也罢。”这话他已然不记得是谁说的了,但他确实听人这样说起过。左右不过是曾经见过的这些师长们,没有会这样与师长说话的。即使是韩一鸣对平波道人十分不满,也不会用如此语气去置问他!一想起这话来,便更觉陆敬新的话语之中大有文章,问道:“师兄,他的门人都到哪里去了?他门下从不招的么?”陆敬新道:“我可听说道长门下从前也不少的。至于去了哪里,倒不好说了。说实话,我也知的并不详细。不过我却曾听说过一、二。”韩一鸣道:“师兄请说。”

      陆敬新却沉吟了片刻,才道:“你不要这样着急,且让我想一想该如何说才好。”韩一鸣“嗯”了一声,却听另一个声音道:“这有何不可出口的,师兄也太不爽快了!小师弟,我来告诉你,他的门人,都被他吃了!”

      韩一鸣循声一看,沈若复不知何时已回到门外了,正向屋内走进来。韩一鸣笑道:“师兄回来了,可不是逗我的罢?吃人,这人也是吃得的么?”心里却想起二师伯来,虽说二师伯从前过往真是不折不扣吃过人的,但韩一鸣却不觉得二师伯有多么恶毒,他从前是那样可怜。陆敬新却道:“咦,沈师弟说得不错,我还出不了口,你倒是一句话提醒了我。”韩一鸣大是诧异:“师兄,难不成道长真是吃人了么?吃的都是他的么?不会罢?”

      陆敬新道:“那是自然,不然我们怎会提醒你?”韩一鸣望望陆敬新,又望向沈若复,沈若复想是说了这许久的话,口中干渴,正在桌前倒茶喝,二人神情都泰然自若,韩一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愣了半晌才道:“师兄,你们不是跟我玩笑罢。”沈若复一连喝了两盏茶,这才放下茶杯道:“我们跟你玩笑?唉,你就真不曾听别人说过么?不曾听过,你也可以看罢!你可见哪一派的师兄弟们与天花道人亲近过?咱们的师长们多的是亲近的。向师长们请教各自修行之中所遇知障的师兄弟们多了。就是别派的师长,有时也会给不属于自己门派内的解其不解之处,只不过不会逾越门派罢了。可他呢,你可曾见他身边有过什么师兄弟出现?哪怕是别派的师兄弟?大家避他如避洪水猛兽,所为何来?”

      韩一鸣细细想了一想,怎奈他平日里与天花道人便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曾去寻过天花道人,天花道人也不曾来寻过他,路上相遇也不过一回,平日里便没甚来往。至于他人,他便不曾留意了。陆敬新道:“实则是我们也不曾见过,但同道中却有传言,说是天花道长会将都吃掉,图的便是他们的修为!”韩一鸣“啊”了一声,心中却想:“是怎样吃的?”

      沈若复道:“此事从何传起,咱们也不必细究了。但却是各派师兄弟们都知晓的,也不知是从何传来的,到底他是怎样吃了他的们,我也不知晓。但我却听说他从前门下是有无数的,虽说不及咱们灵山这样多,却也不少,多的时刻想来二、三十名是有的,少的时刻三、五名也不在话下,是到了这百多年内,才没有再收录的。但他所收录过的后来都不知所踪了,这些师兄们去了何处,我们做的皆不知晓。不止我们不知晓,别派的师兄弟也不知晓。他自己对人言道,乃是说们都凡心不灭,一一离他而去了。别人听了这话,也难抓把柄,如何能当真?因此,此人身边,当真是十分危险的,师弟,你可不要随意便去他身边,与他单独在一处,真叫危险之极。”

      陆敬新道:“沈师弟却也不是危言耸听。只不过咱们不曾见过他怎样将他的们都吃了,因此不好下断论,但对于他,却需再小心不过。”韩一鸣点了点头,天花道人每次挨近他,他都会有些说不出的紧张,此时听了师兄们的话,心中越发警惕起来。虽说此事无论怎样听起来,都是荒诞不经。但那道人确实令人有些信不过。

      想了一阵,道:“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他怎能将他的都吃下肚中的。”沈若复道:“师弟,我告诉你,我可听说他另一个诨名,叫做米道人的。”韩一鸣道:“米道人?”陆敬新道:“不知这个诨名是哪一派的的年长师兄给他偷偷取的,叫了几百年了。我听师兄们说便是因了他将们都当做是米饭一样吃下肚中,因此叫他米道人。我不知取这名字的师兄是否真的亲见了此事,但关于此事的传闻,却一直是有的。”韩一鸣听了,禁不住道:“师兄,此事若有传闻,那为何他还能活到如今?诸位师长们不是总要降妖除魔么?他这样,与妖魔何异?”

      陆敬新道:“师弟,你说的是。不过你可知此事若不是亲眼目睹,死也要有对证的!世间是死了便无对证,但于修道之人来说,便是死了也可以寻到对证的!”这话韩一鸣是赞同的,罗姑就能寻到对证。她能寻到,别人也会有法子寻到。

      ---------------------------------------</td> </tr></table>

      五八三、妖孽

      <table width=”778”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tr> <td>  停了一停,陆敬新接着道:“总无对证,师长们也不好就以之为真。此人十分狡猾的,他门下一个个不见了,无人得知去了哪里,却也不好就明白指责他将他们吃了,无法座实此事,只能听之任之。特别师长们是不能轻举妄动的,他好歹曾经也是一派之长,要讨伐他,便要师出有名!”韩一鸣一想也对,此事只是传闻,便不能当真,只能听之任之,依旧忍不住道:“那他门下就这样任他吃了么?”沈若复道:“你会不会任他吃,心甘情愿的?”

      韩一鸣摇了摇头,沈若复道:“这个吃字,只怕是咱们也说不清楚的,不止咱们,连师长们只怕也说不分明,只能任他作为了。他也极是小心的,换了是你,吃了别人会四处张扬么?”韩一鸣点了点头,陆敬新道:“这话说与小师弟了,他心中也知晓了,就此打住罢。小师弟,你可要记住了,之所以说与你听,乃是我看他对你,只怕又动了吃了念头,你可要自己小心。不要被他吃了!”

      听了这话,韩一鸣忍不住道:“亏他还好意思问出深藏不露的妖孽来,若真是他吃了他的,他自身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妖孽!”沈若复道:“何尝不是呢?只不过向来都是贼爱喊捉贼的,他这样不就越发显得自己清白了么?不过我倒也有些佩服,他是如何吃了这许多人而不被人察觉的呢?”陆敬新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太明白。此事本来便是听说的,并非我的亲历,你要我说得清楚明白些,是再难不过了。可我若是不说,又怕你着了他的道儿。小师弟,你可不要小看了你自身的修为,诛魔,即便再不出色,也会有异于常人之处,何况小师弟你,并非是不出色。只不过是还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罢了,那你更不能着他的道儿。他若拿了你异于常人的修为去做好事,倒也没什么,但若是用你的修为去胡作非为,你真是助纣为虐了呢。”

      三人都不言语了,韩一鸣道:“我也与师兄一般想不通,他是如何将他的都吃得干干净净的?并且不为人所知?”沈若复道:“这我却不知,想来他心机相当深呀!”韩一鸣道:“亏他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深藏不露的妖孽。他若真是这样对他的,他才真是深藏不露的妖孽呢。我就奇了,怎么师长们对别的妖孽都全然不留情,对了他,却是留情多多呢?”

      陆敬新道:“想必是不能确知此事,因而不好出手罢了。师出无名么!”韩一鸣忍不住想道:“那魔星不也魔性未显么?怎么就师出有名了?”沈若复道:“那事令有说法。师弟,我与师兄所说,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到时被他暗算个正着,可是你自己倒霉还要连带上别人也倒霉。”韩一鸣道:“师兄,他算计过别人么?”沈若复道:“说起来他除了吃过他自己门下,别派我倒还真没见他打过主意。或许这也是他直到了如今还能立身存命于之故。他的算盘若是了别派身上,想必早有人出来收拾他了。不过,小师弟,我却认为你是要加倍小心的。我总觉他对他大打主意,只不过时候未到,不敢露出原形来。他心中未必就对你没有想法,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罢了。”

      韩一鸣道:“我倒想使个法子,让这老道人原形毕露,看他还敢红口白牙的污蔑别人么?”沈若复道:“你不会是要以身相诱罢?啧啧,这个法子,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陆敬新道:“不说笑了。罗姑,他是污蔑定了。小师弟,他竖罗姑为敌,大肆宣扬罗姑的异于常人之处,不是正好可以将众人的注意都引到罗姑身上去么?这些年来,魔道衰弱,虽说世间或多或少有妖孽出现,但都不足以兴风作浪。大恶不见,小恶自然就显形了。他再竖出一个十恶不作的妖孽来,自身不就再次深藏起来了么?”韩一鸣略有些意外,道:“师兄,当真有魔道么?”

      陆敬新道:“有的,只是这些年来,魔道衰弱,正道强盛,因而事端少而又少罢了。但也有些意外发生,如鹤翔道长的过世,无论怎样看,都不是寻常过世,何况被诛灭满门呢?”沈若复道:“咱们多加小心便是了,此事到了如今,也不便再说什么。但罗姑,若是真被当作了妖孽,是要诛灭的。”

      罗姑与他们同行多时,韩一鸣便不曾见过她有什么妖孽之状。她再明白不过是一个修行之人,每日里只做自己该做之事,虽与他们同路,但多一句话也是不肯说的。若不是她每日都要经历她的一生,她便与别的寻常女子一般无二了。韩一鸣道:“那我们如何才能保住她?”

      三人又都不出声了,良久,沈若复道:“此时已不仅止是保全她那样简单了。她来了灵山,咱们丁师兄也留下了她。天花老道若将她一口咬定是妖孽,咱们便是与妖孽同谋,到时咱们要想的,该是如何保全住自己。”韩一鸣愣了半晌,道:“不至如此罢?”沈若复道:“你说呢?”陆敬新叹了口气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我看平波与天花今日前来,便是要这样栽赃咱们的。只不过咱们防备得好。说起来师弟你还真是防患于未然了,若不是你,丁师兄说不定就要吃亏了。”

      沈若复道:“说起来今日也是极险,其实我并未与丁师兄做过备功。好在丁师兄向来都是言辞朴素之人,朴素言辞实则最有力。我不过是旁边使了点劲罢了,我怎能看着灵山毁在他们手上?就凭他们几个人,就想扳倒灵山,兴风作浪,真是异想天开。”韩一鸣一听他不曾与丁五说过什么,也是大吃一惊。

      --------------------------------------</td> </tr></table>

      五八四、三番

      <table width=”778”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tr> <td>  二人在翠薇堂内的对答都极是出色,沈若复机灵自不必说了,当真是巧舌如簧的。丁师兄那简单朴素的言语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并不出色,却不容忽视。沈若复低了片刻头,忽然笑道:“我知晓了,师兄那话说的是平波这老东西。他不是半道上重新投师了么?哈哈!丁师兄只不过是不识字,不曾进过学。不见得便不知晓道理?我看师兄于道理之上极看得透,远超你我。因此若是没我,师兄也不见得会吃亏。”说到这里,却叹了口气。

      韩一鸣听他说得好好的,末了却叹气,有些不解,陆敬新道:“师弟,你已然做得很好了,不必如此难过。”沈若复微微摇头转身出去了。韩一鸣莫名其妙,待他出去了,才道:“沈师兄这是为何?又叹气作什么?”陆敬新道:“小师弟,你看不出来么?他似极了一个人。”韩一鸣脱口而出:“四师叔!”

      提起陈蔚芋,二人都良久不言语,陆敬新道:“沈师弟从前也曾师从过四师叔,因此也最像四师叔。四师叔还真是我见过最为七窍通灵之人,不论所看所想,都远超我们。沈师弟虽未说过,但他一言一行,学四师叔学得最多。想必他心里,是想做另一个四师叔的。”韩一鸣也默然不语。沈若复如此聪明,比起自己来,更加机敏,虽说与自己一般是年轻,但却比之自己沉稳多了,想法做法也常常出人意料之外。说起来自己与他来,他更胜一筹,他也更能做好丁师兄的臂膀。这样一想,不免有些泄气。但转念一想,各有各的长处,灵山这几位师尊未见得人人都如四师叔那般聪明,却各有所长,不必为别人的长处而叹息。

      两人说了一阵话,陆敬新便离去了。韩一鸣独自坐在屋内,细想沈若复说过的话,越想越觉得他想得太远,至少比之自己是远得多了。想了一阵抬起并头来向窗外看去,只见窗外出奇的安静,静心院中此时没了人影,更加静了。有些说不出来的寂寞。

      忽然门上有【创建和谐家园】了一记,韩一鸣回过头来,沈若复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门前。他见韩一鸣回过头来,便走入屋来道:“师弟想什么呢?想得这样入神?”韩一鸣微微一笑:“没想什么。”沈若复走到一边坐下,看了看他,似是有话要说,却又不说。韩一鸣自来不见他这样欲说还休之状,越发断定他有话要与自己说,便道:“师兄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么?”沈若复点了点头,却不言语。

      韩一鸣等了一阵,依旧不听他开言出声,忍不住道:“师兄,你要与我说什么?”沈若复想了一想,似要开口说了,却又忍住了。韩一鸣向来见他都是飞扬跳脱之态,若说这犹豫是出现在自身身上,倒还真没什么。毕竟自己向来就不是一个性情外露之人,但这再三犹豫出现在沈师兄身上,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只知他定然有事,却是不原与自己说。但凡他人不愿,韩一鸣是绝不强求的,因此也不再追问了。只是顺手将手边放着的几本书拿起来随意翻着。

      过得一阵,沈若复道:“小师弟,我问你一句话。”韩一鸣道:“师兄请问。”沈若复道:“小师弟,你认为我会害了咱们丁师兄么?会对咱们灵山不利么?”此话从何而来?韩一鸣听得糊涂,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是沉思状。这位师兄向来古灵精怪,真想不明白他此时想的是什么。韩一鸣道:“师兄,你怎会害丁师兄呢?你又怎会对灵山不利呢?你若是有这两个念头,先前就不会那样帮丁师兄说话了。”沈若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韩一鸣不知他今日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现下灵山之上也没几个人,师长们是不会因些许小事便责怪的。何况就韩一鸣看来,沈师兄也不曾做错了什么,今日也是极力维护丁师兄和灵山的,可他的这想法却是从何而来?

      韩一鸣忽然想起陆师兄从前背地里说自己的话来,难不成是陆师兄在背地里说了什么?这话却是不便问出口来。韩一鸣也只听陆师兄说过自己一回,别的话,他再没说过。再者三人一路来,也算是无话不说了。陆师兄比起自己来,只有更加聪明的,虽说未见得有沈师兄这样的机灵,但人情世故,却比他通达太多了。往日里看二人,也是十分相投的,怎地此时,却生出这样的意外来?

      他不会作伪,心有所想,面上便露出猜疑神态来。沈若复看了他一眼,道:“小师弟,你不要瞎想,我不过是问问你,是否我做错了?”韩一鸣奇道:“师兄,你做了什么,说得到错了?你不会是说今日与各位师长们说的那些话罢?我在门外听得再清楚明白不过了,不曾有什么差错呀!师兄,换了别人来说,比如我,未必能有你说的好。而且我并不觉你给灵山带来不利之处,你怎么了?”

      沈若复叹了口气,道:“我总有些不安,这不安,眼下还不能确认,因此师弟就不要问我了。当说之时,我会说与师弟听的。”韩一鸣道:“师兄,你若有要我出力相助之处,只管开言便是。如你所说,只要不是危害咱们灵山的,我都义无反顾。”沈若复一笑:“小师弟,你越来越精明了,答应是答应了,但也有话先拿来压着。”韩一鸣也笑道:“实则是我太傻,不得不将这话说在前头。”沈若复忽然问道:“你还未回答我呢,你认为我会害咱们丁师兄,危及灵山么?”

      韩一鸣盯着他看了半晌,他今日几次三番问同一句话,未必便没有因由。可他却不说那因由,自己也猜不着,但说到他害丁师兄,危及灵山,韩一鸣是怎样也不相信的。也郑重答道:“师兄,你绝不是害丁师兄,危及灵山之人。灵山之上的师兄们,就没有这样的人。”

      -----------------------------------------</td> </tr></table>

      五八五、察觉

      <table width=”778”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tr> <td>  沈若复叹了口气:“小师弟,你还真容易相信别人。好了,不说此事了,对了【创建和谐家园】兄帮你挑的书,你看过了么?”韩一鸣摇了摇头:“我就不曾看,怎么,师兄也认为那书我一定要看过么?”沈若复想了一想,道:“【创建和谐家园】兄挑这几本书与你,其中是大有深意的,你真得好好看看。你若不看,岂不辜负了【创建和谐家园】兄挑书的一番心血?”韩一鸣道:“师兄说的是,我定然会仔细看过。其实我果真不知其中有什么深意,要不师兄指点一、二?”沈若复道:“我哪能指点你,小师弟,并非是我不愿指点你,而是这深意,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看法。你若看出来了,咱们可以探讨。你若不曾看出来,我所说的看法便会框宥了你的想法。若我说的是对的,那于你还不是坏事。可设若我说的错了呢?于你却没有半点好处。”

      韩一鸣也知他说的对,便道:“那我定当仔细去体味【创建和谐家园】兄挑出来的书中的意思,到时还请师兄多加指点。”沈若复还未说话,门外陆敬新的声音已道:“什么意思,说与我听听如何?”话音未落,人也走入屋内来。他倒好似神出鬼没一般,一进屋来便道:“师兄弟们都下山了,这静心院内简直没有人声,寂静得让人说不出来的不安。”沈若复笑道:“师兄说不安二字,倒好似这里有什么诡异一般。”

      陆敬新道:“不知你们是何感受,我却觉得这样的安静,似乎有什么东西躲在后方,心中有些不安。对了,你们说什么意思,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兄的意思,说出来我也听一听。”韩一鸣笑道:“是沈师兄说【创建和谐家园】兄挑了这些书给我带下山去,其中大有深意。我资质愚鲁,参不透其中的深意,因此请教沈师兄。偏偏他又不说。”

      陆敬新将韩一鸣放在一边的几本书拿在手中,见看看书皮,然后随手翻了翻,道:“【创建和谐家园】兄挑的,上面多是智计倾轧。小师弟,想来【创建和谐家园】兄是想你能够看透这些智计,多学些好处的。【创建和谐家园】兄自己就是一个智计百出之人,他肯为你挑这样的书,想来对你寄望甚深呀!”韩一鸣点了点头,道:“师兄说的是,【创建和谐家园】兄学识丰富,见闻广博,确实是咱们灵山之中出类拔萃者,咱们都该多学学【创建和谐家园】兄才是。只不过我着实鲁钝,只好说是多学了。至于能否学得像,我就不敢打包票了。想来十之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的。”

      陆敬新摇头笑道:“真有你的。画虎不成反类犬?小师弟下一回山,倒是历练不少。虽说不出声不言语的,但比之从前,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沈若复道:“小师弟,我倒挺赞成你如今这样,你还是如从前一般心有所想,便会去做。至于其他,先不要去想。你就好好看看这几本书,看出眉目了,咱们再说。”韩一鸣听他语气,自己看不出眉目来,他是诀计不说了,便道:“好,若是咱们明日便下山去,我便每日看几页,细味其中之意,若是不下山去,我便好好读一读这几本书,定然要看出其中的眉目来。”

      沈若复道:“你若看出了这其中的眉目,我便……”说到这里,忽然止住了。韩一鸣奇道:“我若看出了其中的眉目,师兄要怎样?”沈若复微微摇了摇头,道:“到时再说!”说着站起身来出去了。留下韩一鸣极为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这小师兄着实怪异,韩一鸣摸不清他到底想的是什么,也想不分明他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转回头来,却见陆敬新也对着沈若复的背影细看。他的神色也是十分猜测,韩一鸣看了看门外的小师兄,已不见踪影。再看看坐在一边的陆师兄,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过得一阵,陆敬新才道:“小师弟,我有话要对你说。”

      韩一鸣道:“师兄请说。”陆敬新却又迟疑了片刻,才道:“小师弟,你与沈师弟相得么?”韩一鸣颇为奇怪,不知这师兄问这话是缘何而起?愣了一阵,才道:“师兄,咱们一路同来,时刻也不短了。怎会不相得呢?”陆敬新道:“如此便好。不知你可察觉,沈师弟对【创建和谐家园】兄似是颇有些不赞同?”韩一鸣听得愣了,半晌才道:“不会罢,师兄!这是从何说起?”

      陆敬新道:“小师弟,此事我也十分疑惑。按理说,咱们【创建和谐家园】兄在派内,那是人人都十分敬重的。首先【创建和谐家园】兄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其次,【创建和谐家园】兄的修为,不止在咱们门派之内,便是别的门派的师兄弟,也是十分景仰的。不是我夸赞咱们【创建和谐家园】兄,咱们【创建和谐家园】兄的修为,与刘师兄相比,只怕也不输给他。”于此一点,韩一鸣十分赞同,毕竟司马凌逸是灵山的【创建和谐家园】兄,他的修为之高,自己是望尘莫及的。

      陆敬新轻咳了一声,道:“可我便是不明白,沈师弟为何总是看【创建和谐家园】兄有不些顺眼呢?”韩一鸣连忙道:“师兄,此话怕不是这样说的。沈师兄怎么会看【创建和谐家园】兄不顺眼呢?沈师兄也很是佩服【创建和谐家园】兄的,说起【创建和谐家园】兄来,沈师兄也是极为夸赞的呀!”陆敬新道:“夸赞自然是夸赞的,但,我总觉他对【创建和谐家园】兄有着说不出口的非议。”

      韩一鸣一愣,陆敬新道:“师弟,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这样对你说,有什么意思!我是想你与沈师弟的年纪相近,他若是再说起什么来。你该好好对他劝一劝,若是有什么误会,便与【创建和谐家园】兄当面去说明好些。他又不说,又全都憋在心中,有何意义?难不成他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么?”韩一鸣老实答道:“师兄,我确实不曾看出来!”陆敬新淡淡地道:“这世间没有人是傻子的!小师弟,你不曾看出来,只因你阅历还浅,过些时候,你一样会看明白的。倒只望我是多心,想错了最好!”韩一鸣本不会劝这些事,听他一说,便道:“师兄,你自何处看出沈师兄与【创建和谐家园】兄之间有些心病的?”

      --------------------------------------------</td> </tr></table>

      五八六、误会

      <table width=”778”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tr> <td>  陆敬新摇了摇头道:“也算不上心病罢?咱们【创建和谐家园】兄,那还有什么可挑剔的?想必是些误会。若是误会,只须当面澄清便可。”韩一鸣点了点头,依旧道:“师兄,你是自何处看出这误会的?”陆敬新道:“到底是何时看出的,我也有些说不清了。但我是察觉,只要提到【创建和谐家园】兄,或是什么事要与【创建和谐家园】兄相商,在沈师弟面前,他皆是十分不快的。有的事,我也的确欠缺周详的思虑,比如上回说要请【创建和谐家园】兄找寻谢师兄一事。我本是想着【创建和谐家园】兄修为在那里,他先知晓了,遇上平波前来滋事,也会出谋划策,岂不是多一重智计?一时间忘了回灵山来寻到掌门师兄便可将此事以及谢师兄的下落都打听清楚了。说句实话,我也不怕师弟你们去告知丁师兄,说我心中只想着【创建和谐家园】兄。我并无恶意,只是欠缺了思虑。或许这些年来,有何异样,我都是与【创建和谐家园】兄说明的。但自那之后,我便察觉沈师弟对【创建和谐家园】兄有了些说不出来的不满。但愿是我的过错,沈师弟也是个爽直汉子,此事若是我的过错,我只与他细说便可解开这个误会。但倘若是他平素就对【创建和谐家园】兄有些偏见,那就不是我的言语能够解开的误会了。”

      韩一鸣道:“师兄,沈师兄真是与【创建和谐家园】兄有什么误会么?我并不察觉。但沈师兄若是在言语之中出来,我定然会从中调解的。只是我没有什么本事,就怕将此误会弄得更大。”陆敬新摇了摇头道:“这倒不见得。误会倒不怕闹大,咱们【创建和谐家园】兄是怎样的境界?定然不会为这些小事萦怀的。怕的是不闹出来,大家都搁在肚子里暗自忖度,那才真是让人费神猜疑。我这不就是猜疑么?于【创建和谐家园】兄和沈师弟都没什么好处。还是闹在明处的好!”韩一鸣想了又想,仍旧忍不住道:“师兄,你不会是误会了罢?”话一出口,便见陆敬新怔怔看着自己。

      隔了半晌,才听他叹了口气道:“但愿是我误会了,若是将来证明是我的误会,我自会去向沈师弟赔不是。可是小师弟,便不说之前提起【创建和谐家园】兄来,沈师弟是怎样的。只说先前提起【创建和谐家园】兄拿给你的书来,我就觉他语带双关。其中之意,不提也罢。还是那句话,但愿是我多心!”韩一鸣仔细思索之前二位师兄说过的话,确实不知其中有何奇异之处,深觉他们都太过聪明了,自己不能体会。

      陆敬新又道:“小师弟,只因你从不胡说乱讲,操守远远强过做师兄的我,因此我才来与你说这话的。若是误会了,那只须说明误会便可,并且小师弟,若是真是误会了,只要说清楚明白了,便无事了。但若不是误会,而真是有什么……那还是早些说出来的好!免得将不是都留到将来,只会坏事!”韩一鸣虽不知其间到底有些什么不睦之处,但听了这话,也点了点头:“师兄,我记下了。”陆敬新停了一停,道:“小师弟,说起这事来,我还有句话要叮嘱你。千万不可专程说起此事!”

      韩一鸣愣了一愣,陆敬新道:“须得解除这误会,也须得挑对了时候。时候不对,只会适得其反。你不必专程与沈师弟说起此事,但倘若他再提起【创建和谐家园】兄来,你再说罢。”韩一鸣道:“师兄放心,我有分寸!若是沈师兄再说起【创建和谐家园】兄来,我只问【创建和谐家园】兄与他是否有些误会?若是误会不如当面说清?以免将来误会愈深,对师兄弟们都没有好处!”陆敬新笑道:“谁说小师弟不聪明?这样做就最是聪明。凡事不必挑得这样明白,沈师弟也是聪明之人,点到即可。”韩一鸣道:“师兄太夸奖了,我哪有什么本事来解释这些误会。只是尽我所能罢了。”

      陆敬新道:“小师弟,知己之力,量力而行,才是最好的。并非是度着自己力,做出大几倍的事去,才叫做厉害。那固然是厉害,可咱们没那个本事,只做好自己能为之事,便算厉害了。至于有那个能为的人,绝不会是我!”说罢,起身道:“我也跟你说了这样久了,坐不住了,出去走动走动。可惜骁鳐不在。我这会儿倒真想被它吓一吓。”

      他一提起,韩一鸣也颇为挂念小乖的,忍不住道:“也不知它去了哪儿?可还好?不在灵山可还是那样淘气?”陆敬新道:“嗯,难说。逍遥从前总爱吓人,有的师兄们老成,去一次被他一吓,便不再去了。有的师兄们去了,看到它出来,也当不曾看到。我却是极少去,但凡一去,它要吓我,我总是十分配合地装出被吓坏的样子。它一露头,我就倒在地上,手脚抽搐,令它很是得意!”韩一鸣不禁一笑,陆敬新道:“实则大家都在这里这样多年了,怎会还被它吓到呢?无非是相互之间逗乐子罢了。”

      韩一鸣一想也对,道:“小乖总以为很多师兄们都被它吓坏了,全然不知晓大家都是任由它胡作非为。”陆敬新道:“不论怎么样来说,它还只是个小孩子。能让它开心,何乐而不为呢?”说着,起身出去了。

      及至到了下午,韩一鸣将无色无相宝镜捧在手中细看了一回,又将【创建和谐家园】兄给他带在身边的《左传》拿起来,翻开来,细细看了几章。他听沈若复所指,这本书中竟似有着无限,因而看得格外仔细。但看来看去,虽说其中情节紧凑,战事描写尤为出色,语言精炼、富于形象。但除此之外,着实看不出什么来。再看了一阵,不觉将书一合,闭眼睡去。

      睡梦之中,忽然觉得有人走了近来,韩一鸣想要醒来,却是醒不过来,而那人却是越挨越近,阵阵寒意直扑到他身上来。韩一鸣想要向着床内避去,却是避不开。恍惚中听到有人哭泣,韩一鸣一惊而醒,却见眼前一片昏黑。

      ----------------------------------------</td> </tr></table>

      五八七、冻

      <table width=”778”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tr> <td>  这是在梦中么?韩一鸣定了定神,只听那哭泣是自身后传来。只是翁声翁气地,听得不是那样分明。转回身来。身后也是茫茫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那哭泣越发显得幽远,不知所在。韩一鸣不辨方位,只是顺着那哭泣声来的方位而去。黑暗之中,摸索前行,脚下虽是有高有低,倒也没什么不便,只觉那哭声似是极近又似是极远,更让他不住前行的是,这哭声虽说听起来并不清晰,却似是他曾经听到过的,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曾在何处听到过!

      韩一鸣不禁细想自己听到过的几次哭声,他听到过的哭泣不多,连他自己也不曾哭过几回,记得在屠龙途中听到过一次,那一次哭泣声细细的,若有若无,宛如嘤然出声,虽只有一声,却也是哭泣。令人伤心欲绝的哭泣,韩一鸣一直暗自揣测,那是金蛟的哭泣。白龙去世之前,金蛟就已然知晓了他决心一去不回,因而伤心哭泣。想起他们,韩一鸣禁不住轻轻叹息,白龙是自己亲眼看着死去了,金蛟呢?她可还活着?青龙真能让她继续活下去么?

      呆了一阵,这才回过神来。此时耳边还回响着那翁声翁气的哭泣,韩一鸣忽然灵光一闪,叫道:“小乖!”这是小乖的哭声!与它号啕大哭时的声息一般无二!一明白这是小乖的哭声,韩一鸣忍不住拔腿便跑!向着哭声来处跑去。

      小乖!它在这里!韩一鸣向前跑了一阵,忽然察觉那哭声又在自己身后了,立时收住脚步,四处张望。可惜浓浓黑夜之中,他看不到任何。韩一鸣收住了脚,转回身来,这回不跑了,听着哭声,向前走去。越走越近,只觉脚下忽高忽低,还有石子被自己踢中,向一边滚开。那哭声听着近了,脚下越发慢了。

      他估摸着挨近了,正要止步,却听那哭声忽然又到了自己身后!那哭声瞬息之间便换了方位,似乎是与自己捉迷藏一般。韩一鸣禁不住道:“小乖,是我!你别跑!”这话一说出口,忽然听到一阵翻腾之声,就在自己身边,其间还有叮叮脆响之声!韩一鸣一愣,仔细倾听,却又听不到声息了,此时连那哭泣之声都听不到了。韩一鸣不禁也小心起来,也不知小乖二字是否不能出口?亲眼见到白龙的死去,不忍小乖再这样死去了!也不能让它再步白龙与它的父亲后尘!

      在心中叹了口气,默念道:“小乖!”忽然那翻腾又起,这回翻腾得厉害了,韩一鸣都觉脚下微微颤动!韩一鸣愣了一愣,立时在心里又默念了几声“小乖”,脚下的地面果然微微颤动,连周遭都有了风起云涌的势头,身上衣服都被风鼓荡起来。

      那脚下的颤动确实伴随着细碎的“叮叮”声响,韩一鸣一时意外起来,小乖被拴住了么?韩一鸣不住脚地向着那个发出声响的地方而去,但无论他怎样小心向前走去,却总是前一步还在那声音之前,后一步,那声音已远远在他身后了。

      韩一鸣走了数回,皆是如此,无计可施,在心中默道:“小乖,我修为不够,我去请师尊们前来救你!”这话不说罢了,一说,忽然觉得一点寒意,自自己心头透过后背剥离出去,背上汗毛都倒竖了起来!韩一鸣愣了一愣,心头一点暖意透了过来,立时醒了过来。眼前依旧是静心院中自己住了许久的屋子,韩一鸣叹了口气,要起身来,才觉自己全身都冷得僵了,连动都动弹不得!挣扎了半天,依旧动弹不得,只得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屋顶。

      过得一阵,身上渐渐暖和过来,韩一鸣这才能动弹手脚。再过一阵,坐起身来,才觉自己的两腿都冻得麻木了,需用手才能搬动。连忙用手搓自己脚心,搓了一阵,脚底也暖和过来,这才下床来。走出屋来,走到院中,才觉自己身上也冷得不堪,阳光照在身上十分温暖,也不进屋去了,只管站在院心晒太阳,让自己暖和起来。

      忽然院门前传来说话声,韩一鸣扭头一看,沈若复与陆敬新有说有笑走入院来。这二人先前打得什么哑谜,韩一鸣先前听陆敬新说那话,还当二人心中有了什么心病。可这时看去,全然就是一对极好的师兄弟,有说有笑。正看着,二人已走了过来,韩一鸣张了张嘴,“师兄”二字还未叫出口来,身上便是一阵寒战。沈若复对他看了一眼,忽然止住了与陆敬新的说笑,定定看着他的脸,面上吃惊不已!韩一鸣还未开言,陆敬新猛然道:“不好!小师弟,你遇到了什么?快去寻【创建和谐家园】伯!”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