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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盛宠小毒妃-第12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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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今日他们不过是来壮声势的,实则实在不关他们什么大事,至多也不过就是丢些面子,也总好比过真的花出流水般的钱去,换来多少年的悔恨。几个纨绔子弟几乎都快发霉了的草包脑袋里从未有一刻如此时转得如此快过,不消通知,便已经都想到了同一方面去。

      玩伴嘛,说来也不过是一群酒肉朋友,什么时候不可以再交?若是这时候贪图一时意气,到时候被家里给轰出去,这就更加丢颜面了。

      首先说话的是京兆尹的公子,一脸苍白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哎唷,本大爷肚子痛……实在忍受不住了,陆兄,陆兄,见谅哈,我先走了。”

      说罢,他已经弯曲着腰在人们的指指点点下急急忙忙地走出了绌芳阁的大门,几乎是一出大门,他便撒开腿跑远了,像是后头有追债的恶鬼一般。

      有了他起头,其他人也均效仿着,不是头疼就是【创建和谐家园】痛,不到半柱香的时候已经均跑了个精光,引来一阵又一阵排山倒海的嘲笑声,却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眼瞧着不过一晃眼的时间,中间的大桌上看着只余了陆耀宗和旁边管家的儿子两人,更显得瞩目。

      那管家的儿子也有些犹豫着抬脚想跟着几个同伴走,但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脚去,只在陆耀宗旁边权当做不存在。

      毕竟他如今还住在陆府里头,人在屋檐下,又怎么能如同其他几个人般潇洒,此时也只能无奈地停留在原地,一面劝阻道,“少爷,要不然我们先回府去再想办法……”

      陆耀宗见到自己的同伴都作鸟兽散,只余下一屋子看自己笑话的人,此时心中已经几近崩溃,不再挣扎,就要往门外走去,却被在楼上始终观望着的唐夜霜及时察觉出了意图,冷笑一声道,“要走也可以,烦请陆公子先签了这张欠条,待得陆公子什么时候还清上头的款项以后,绿霓姑娘自然你就可以带走了。”

      说罢,她已经回转过头来,见着风起还在一脸无奈地被云墨静拉着碰杯,不觉不耐地挥了挥手,“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一面又看向风起,抬了抬下巴,“风起,由得你出场的时候到了,记得别丢我脸。”

      风起往下扫了一眼,立马明晓了情况,当即直接从二楼上一跃而下,在一众惊呼声中稳稳当当地落了地,同一时间也挡住了陆耀宗的去路,“陆公子,既然来这里竞价,便是要讲这里的规矩的,既然拿不出钱来,方才就不要放那样的大话,不仅欺辱了绿霓姑娘,也损了您的名声。”

      话音落罢,他已经接过了一边龟公手上一直端着的欠条来,一边将毛笔蘸饱了墨递与他手中,一边握住了他的手腕,“陆公子,签字吧。”

      ------------

      第三百一十八章 趁机泄愤

      虽然是一派和和气气的模样,然而只有陆耀宗自己才能体会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握着自己手腕的力气有多重,几乎快要把他的骨头捏断一般的力气,他只有紧咬牙关才不至于这样丢面地大声呼出痛来。

      眼瞧着陆耀宗的五官几乎都要因为疼痛而扭曲,风起这才一点点地松开了手来,看着对方手腕上那一圈明显已经红肿起来的印记,墨黑的眼中不留痕迹地迅速划过几分幸灾乐祸,一边言简意赅道,“请。”

      陆耀宗哪里还有反抗的空间,此刻指向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糊里糊涂地便已经拿了毛笔在那张纸上签了字画了押,一边被旁边的男人搀着跌跌撞撞地跑了,只留下一众热闹看得尽兴的观众。

      此时唐夜霜也下了楼去,接过风起手头上的欠条,扫了一眼,很是满意,“好了,等明天,就可以上门去找我们的陆老将军要账了。”

      “你就不怕那陆老将军为了袒护儿子,真的拿了钱出来?”云墨静突然带着笑插了一句嘴,煞有其事地吓唬一边,“要知道,这上了点年纪的人啊,都是越活越回去的,虽然那陆耀宗【创建和谐家园】,但也不能排除陆老将军一时昏了头脑。本王可不相信诺大一个将军府,真的拿不出五千金来。”

      唐夜霜却是莞尔一笑,并不中他的计,一边抖了抖手头上的纸,将其上的墨迹和指印风干了这才折了起来,若无其事一般地丢给了一边的风起,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这陆老将军如果真的敢拿出五千金来,那么离抄家也不远了。”

      她自然知道京城中人员最是齐全,能够拿出五千金来的人并不在少数,但是除却商人以外,便来自于政界,都处于朝廷要职,而凭借着朝廷每年发放的俸禄加上赏赐,怎么七拼八凑也绝对不会是如此雄厚的家底。他们手头那些流水的钱财,多多少少都处在灰色地带,平日里朝廷并非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但是如若真的这样出了风头,朝廷定当严厉查处,否则何以震慑他人?

      如今皇上正在严打结党营私、【创建和谐家园】受贿,谁有这雄心豹子胆敢在这个风头时一下子拿出这样多的钱财?更何况,陆将军作为一军之将,掌管军力,本就是历届君王的心头大忌,除非陆老将军真的脑子糊涂透了,才会真的由着这笔钱财出去。

      所以唐夜霜才放心地开出了这样一个条件,想必陆老将军应该比她更怕事情会闹大,自然会找上门来。

      那头的老鸨见尘埃落定,这才期期艾艾地走了上来,一边看着唐夜霜,一边看着风起,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是一起的,不禁在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当时未有得罪风起,另外一边又觑了一眼正在旁边桌上自斟自饮的静王,心中又是一惊。

      虽然静王出入烟花之地并不算新鲜,但是眼前这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两人居然是静王的朋友,想必地位也是非凡。

      心下转了一转,老鸨连忙招呼台上的绿霓过来,带着她与眼前的三人行了行礼,一面谄媚道,“此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原来这位独孤公子和这位唐公子是静王的朋友,如果此前有慢待,还望多多见谅。”

      正说着,她又赶紧轻轻地推了一把旁边的绿霓,不轻不重地催促道,“怎么还呆呆站着,还不快见过静王殿下和这两位公子?”

      绿霓望着眼前的风起,一时间面色也有些疑惑,但好歹也知道其余的两人是风起的朋友,这回又从陆耀宗的手上救了自己,心中不能是不感激的,便也福了福身子,柔声道,“参见静王殿下,也谢谢这位唐公子倾囊相助。”

      “倾囊相助的可不是我,我不过是代人行事罢了,”唐夜霜笑将起来,一摇折扇,指了指旁边的风起,“这一位才是正主。”

      “这一位……”绿霓的眼光游弋在他的面上,脸颊泛起几分羞涩的绯红来,而后又撇过了眼去,“我们早就已经谢过了的。”

      眼瞧着一片其乐融融,旁边的老鸨却算是耐不住了,只讪讪地笑着凑了进来,视线在唐夜霜和风起两位之间打量着,不知道该找谁,最后还是同以对着两人问到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那今天这钱是……”

      虽然今天免除了低价成交的危险,但是这样高的价格,若是他们赖账,老鸨也确实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能够要得回来。

      唐夜霜一眼就看穿了她心底的担忧,只摆了摆手,“你不用担心,五千金少不了你的。不出十天,自然会如数送到,是吧?”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眼风已经瞟向了旁边站着的风起。

      风起自然心领神会,只微微颔首,且当做是认了这笔账。

      老鸨的一颗心这才就此安安稳稳地落了肚,欢喜地道过谢后一边就要离去,却被人从后摁住了肩膀。老鸨转眼望去,却见是风起,心中不免怵了三分,害怕他又反悔了,面上却还是公式化地堆起了笑来,“独孤公子,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

      他扫了一眼身边的绿霓,轻薄衣袖下的手臂还难掩前几天受罚时留下的几许红肿,“这几天里绿霓姑娘依旧住在绌芳阁内,但是不许再慢待她。”

      “哎唷,这位公子,还没娶过门便已经开始管起来了啊,真是够会疼人的,我们绿霓若是跟了你,未来一定会幸福的。”那个老鸨喜不自禁地捂嘴笑起来,一面又招了招手,“秋菊,过来。”

      秋菊愣了一愣,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连忙颠着碎步走了过去。

      “你这几天里就还是伺候着绿霓姑娘,务必要将绿霓姑娘伺候得妥妥帖帖的,跟从前一模一样,听明白了吗?”

      知晓绿霓还会在绌芳阁里住一段时间,秋菊的面庞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福了福身子,“是。”

      陆老将军府上的人比唐夜霜预估计的还要再快一些,在第二天早晨便直接找到了京兆府来,想来也是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派人都将他们的身份调查了个十足十后才下的决定。

      云墨静因为身份敏感的原因早已经撂下了话,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他只作壁上观,绝不插手,很不义气地直接将难题抛给了唐夜霜和风起。

      ------------

      第三百一十九章 亲自赔罪

      所以,当一大早看见陆府的来人时,唐夜霜也很是头疼,只放下手中的案卷,盯着眼前自称是管家的人物,微微挑起眉来,神色看起来有些似笑非笑,让人心中毛得慌,“既然已经知道了本王妃的身份,还不拿出还钱的诚意来,只随随便便地派来一个人来传话,原来陆老将军的诚意就仅此而已么?”

      眯了眯迸射出狡黠精光的眼睛,她又径直往上升了一层高度,“还是说,陆老将军自觉受皇家荫蔽不够,便觉得皇室的钱便是可以欠得了?”

      那管家早听说过唐夜霜的名声,却未曾想才刚一见面她就这样不客气,甚至还有意上升到更为敏感的政治层面上去,身子不免僵了一僵,自额头上滑下几滴冷汗来,但想到自己此行的任务,他到底还是不敢怠慢,只又将弓着的腰弯了几度,“王妃言重了,陆老将军只是想请王妃殿下入府上一叙昨日玩笑的解决方法,另外也是想向王妃亲自赔罪。”

      亲自赔罪?唐夜霜眼底不动声色地沉了沉,蕴出几分戏谑的光芒来。

      故意将昨天的竞价说成是一场玩笑,说白了不过就是不想付账便是了,哪里有这样多的借口?

      心中虽这么想着,但她却也明白陆老将军毕竟现今也为朝廷中的一大重臣,自己还是不宜逼得太紧,以免牵扯到陵王,只微微一笑,将话锋转了个头,“陆老将军何罪之有,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教子无方而已,倒是你们的那个陆公子,若是真的知道错了,近日却连头都不敢冒出一个,反而让您一把身子骨前来,倒真是让我很难相信他的诚意呢。”

      唐夜霜轻轻巧巧地四两拨千斤,当日在陆耀宗那一口一个“陆老将军”,如今在这边又开始直指起陆耀宗的错来,让人始终无法找出反驳的理由。

      这一句连着一句的话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礁内藏,直堵得那个管家心中连叫不好,只连忙赔笑,“王妃殿下未免太过多心了,老爷唤我过来,不过是想就我们家少爷冲撞小姐一事赔礼道歉而已,不过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的,实在当不得真。”

      唐夜霜却压根不吃这么一套,“若陆老将军都看调查清楚了,应该也知道是陆公子自己亲手签的字,现在那份欠条还白纸黑字地留存在我这边呢,怎么,不过一天,便想要反悔了?”

      “这……”

      管家才刚犹豫了一会怎么回应,却见得眼前的女子突然间眯着眼睛对着他笑了起来,分明是甜美而灿烂的,却总让他自背后脊骨下方升腾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让人一阵阵发毛,总觉得那笑靥后头藏着什么别样的阴谋。

      他稍稍定住神,正想斟酌些什么言辞来继续劝说时,只听闻耳畔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您是陆府的管家?”

      管家不知道她是为何突然来此一问,有些懵然地躬了躬身子,“正是。”

      “您的儿子,那一日倒是也参与了竞价,”唐夜霜铺开一张白纸来,一边在桌上漫不经心地继续抄录着什么,连眼皮都再懒得抬一下,“不知道您是否知晓?”

      管家心头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唐夜霜会径直将矛头对准自己,一边只讪笑道,“犬子一向性情顽劣,不知天高地厚,若当日有无意中冒犯王妃殿下,在这里小的给您先赔罪了。”

      “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她说着,笔下的字迹丝毫未乱,半晌,便已经书写完毕,交由给他,“您既然是将军府内的管家,定然是陆老将军最信任的人。现在您就对一对,是不是这样?”

      管家尚还未从她刚才提及自己儿子时的惊吓中回转过来,低眼看到唐夜霜那张递过来的纸张时,更是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和惶恐。

      上书满满的垂珠篆字,看起来很是清秀:“陆将军名下,京城宅邸三处,总价值共计五万黄金,另有挂名珠宝古董店一间,价值七十万两纹银,别院山庄两座,共价值三万金。另外陆将军娘家暗面操作赌场一间,价值一万金,几处奴仆共计五百一十人……”

      越看到后头,管家就越为心惊。

      虽然不过是几列简简单单的数据,但是已经将自己将军府内的所有明面案面的资产都写了个通透。其中有些暗面上的资产,甚至连他自己心中都不太清楚,却如此清晰地呈现在这张轻薄的纸张上。

      管家一时汗如雨下,捻着纸页的手也有些抖起来,末了只赶忙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如黄豆瓣大笑的汗珠,一边强作镇定,“王妃您这意思是……?”

      “也没有什么,”唐夜霜执着墨迹还未干透的毛笔,对着他笑眯眯,“不过是随意调查了一番,最后倒是发现,陆将军的资产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丰富得多而已。”

      这个罪名,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然而恰恰撞见这个严查的时候,便是一个大事件。

      早就在知晓陆耀宗此人时,她便已经飞鸽传书至莫良,拜托他以容雪斋之力全数调查出陆老将军名下的所有资产。原本只是为了以后如果真的撕起来时有备无患,没想到这么快便已经派上了用场。

      趁着那头的管家面如土色时,唐夜霜已经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带着这张纸回去复命,叫陆老将军亲自前来见我。”

      管家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应了一声以后,便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陆将军是武场之人,做事粗中有细,却也不拖泥带水,自管家传话后的当天夜晚,便已经简装来到了京兆府里。

      唐夜霜特意朝着云墨静指挥了一声,让其他衙役都早早地下了班,自己留在府中等着他,见到他一脸沉肃地走进来时,已经坐在大堂前饮茶的唐夜霜不免微微地笑了起来,亲自站起身来,给他倒了一杯茶,“陆老将军为了儿子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了。”

      陆将军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从她手中接过茶盏来,却一口也没有喝,显然并不愿意领这个情,只盯着她的眼睛,“王妃殿下,有话便直说吧。”

      “好,陆将军爽快,我便也不再拐弯抹角。”相对于面对那个管家时的凌厉气势,如今在这戎马一生保家卫国的将军面前,唐夜霜的语气还是保存着几分敬畏的,话间也柔和了许多,“今日这般手段激烈地邀陆将军来府上一聚,还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

      陆老将军的面色依旧阴沉,“何事?”

      她却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耐心地继续解释道,“因为京兆府规定,这里的所有资料统统都不能带出府外,我也不例外,所以只能劳烦您亲自过来一趟。又担心您在三言两语的汇报中意识不到事情严重性,耽搁了时间,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冒犯的法子,还请将军见谅。”

      似乎是听出了什么门路,陆将军不再似刚才进来时一般敌意十足,只用一个威严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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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章 内有隐情

      她将搁置在案面上的案卷一点点地铺陈到他的眼前,一面问道,“近期自城郊至京内一连串发生的连环命案,不知道陆将军可曾听说过?”

      他仅仅扫了一眼,不感兴趣地收回了眼去,“略有耳闻。”

      王城内近日出现连环命案,自发现一位守门的官兵溺毙在护城河上时,这场血案便正式拉开了帷幕。每隔几日,总会有一个人离奇死亡,死因看着或天灾或**,但是唯一一个共同点就是,尸体在日光下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通身皮肤在灯光的探照下却隐约可以显现出细黑的纹路来,很是吓人。

      到如今,已经是第十六例。

      这件事情官府虽然强力镇压下不提,以免引发出恐慌,好在京城这样大,隔几天死一个人也并非是什么稀罕事情,故才只在小规模范围里头传播,尚没有造成太大的印象。但是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这件事情再发展下去,难免会更加速度地走漏风声。

      那头的唐夜霜继续说道,“今日邀将军来此地,正是想要请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这件事情本就应该由你们京兆尹府管,关老夫何事?”陆老将军话音淡淡的,显然并没有打算答应,“难不成你们以为此前用那个败家子威胁老夫,老夫就会应下你们所有要求么?”

      早猜测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唐夜霜倒也不惊讶,也并不生气,只是拿过一张地图来,“您再看看这个地图。”

      陆老将军耐着性子又扫了一眼,只见是赤月王都内的详细地图,微微一拧眉心,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意。

      唐夜霜手中执着一枝朱笔,首先在护城河方向位置点了一个标记,“这是第一个有相同症状出现的人死的地方。”

      而后,她的手往西北方向移动,在一处府邸上又飞快地点了一个标记,一边解释道,“方员外,第二个出现相同死状的人,死在第一个人发生后的四天。”

      “陈姓商人,做贩卖古董生意的,平生素来未有跟人结缘,后期发现尸体是在家中,同样不明死因,送过来验尸的时候才被仵作发现皮肤上同样有纹路。这位陈老板,死在方员外后头的第三天。”

      随着一句句解释,她手中的朱笔也点得越来越快,其中有没名没姓的小乞丐,也有腰缠万贯的富豪,有穷酸潦倒的教书先生,也有鱼肉乡里的市井混混。这样看起来似乎毫无规律,唯一相似的,便是那相同的死状。

      直到报上最后一个人的方位后,依旧有些一头雾水的陆老将军无意中是看了一眼她笔下的地图,一直波澜不惊的面色上才有了明显的变化,连忙端起这张地图来,虎目圆睁,“这!!”

      在地图上的红点可以清晰地显示出来,所有人死亡的地点几乎可以练成一条斜线,斜线的一端是护城河,而另外一端,竟直指皇城,并看起来已经快要延伸进去了。

      皇城里头的人自然皆身份不凡,而其中的重点和中心,正是坐在龙椅上的那号人物,云择天。

      凶手这样行事,无异于明目张胆的威胁。

      陆将军虽然老了,但是脑子还灵活,张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别人后,这才压低了声音询问道,“您的意思是,皇上是下一个目标?”

      唐夜霜微微颔首,一边又解释道,“只是一个猜测,但是有关于皇上的事情,哪怕是预知了一点危险,都不得不让人重视起来。”

      她当初让莫良去调查陆老将军时,同样也发现虽然他暗面资产颇多,但均由外人操持,并未过将军之手,想来最多也不过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实属人之常情。其余的,陆老将军算是朝廷中间最为清白的人物,忠君爱国之心不可猜忌,这才选择放心将这件事情单独对他和盘托出。

      果不其然,陆老将军的面孔马上肃穆了起来,“王妃您想让老夫做什么?为了保护皇上的安慰,老夫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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