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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盛宠小毒妃-第12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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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应该如何跟他坦白,自己方才是对他的朋友起了恨意?

      很快风起就发现了她今天的不对劲。

      今夜分明并不算寒冷,然而窝在自己怀中的人儿身体却始终在微微颤抖着。他伸手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和后颈,只抹了满手冷汗,偏偏她的肌肤又是极滚烫灼热的,已经透露出了几分不正常的绯红色。

      “糟糕。”他嘴里低低地念了一声,立马将她转过身来强迫她对视着自己,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眼神已经涣散了起来,身子也依旧在不受控制一般地发着抖。

      风起拧了拧眉心,将自己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贴近她的耳侧温言劝道,“你发烧了,现在先到床上休息好吗?”

      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外头的天空,嘴里不住念叨着些什么,待得风起仔细侧耳听去,才挺清楚念的是一句“姆妈……快逃……姆妈……”

      大概又是想起从前的事情了。风起心中了然,又是心疼又是无力,只能将她怀抱的紧了一些,“绿霓,绿霓,我现在在这边。”

      不知是否是听到了他的这句劝慰,她有些机械地回转过头来,那涣散的眼神在触及到他的面庞时才终于勉强有了几分焦距,张了张口似乎正想要说话,然而两粒豆大的泪珠却已经先从她的眼眶中落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到了风起的手背上。

      他从未有这么一刻感觉到泪珠的重量,竟能牵扯着他的心也是一动,毫无缘由地拖拽了下去。

      待见得她身子好像不似刚才那样抖了,他这才低声问道,“能告诉我刚才是想起了什么吗?”

      他似乎这时候才终于决定了下来,有些伤痛或许是努力规避也无法逃脱的,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狠心撕开那表面上浮的痂,将伤口上深藏已久的腐肉彻底挖干净,再上药,这才能够彻底愈合。

      即使残忍,但是他需要做。如果她自己做不了,就由他来帮她。

      “火……好大好大的火,我才刚睡醒,就看见地上都是血,满眼都是血……都是血……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似眼前又出现了那场景,双手不甘被他的双臂束缚,稍稍动了一下便已经挣脱而来开来,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在空中胡乱比划着,而后有用力地拽了拽他的衣角,“我拉着妹妹,我们一直逃,一直逃……怎么也看不到尽头,我好怕,我好想姆妈,可是姆妈也死了……我看到她在看我!她明明就在看我……她叫我快逃……”

      或许是因为意识模糊的原因,她的口齿并不算清晰,很多词汇他都必须要努力辨认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话语也颠来倒去的,但是他却依然能够从她那看似不着边际的胡话中感受到那股深切的绝望感和心痛。

      当时她才那么小……风起禁不住用手比了比她的脑袋,她如今也不过只堪堪及自己的胸口,在那时候,估计也只到他的腰部而已吧。他的手逐渐移到自己的腰部,心中颇有些震动。

      难以想象,那样幼小而纤弱的一个身体,居然承载了那样多的苦难。

      他正思量着,怀中的人影却是又动了起来,低低地冒出了一句,“我恨你们……我恨赤月国的所有人,我恨你们的铁蹄踏入湘西部落,我恨你们将我们的平静生活全数摧毁,我恨你们让我和妹妹流离失所,我恨你们!”

      ------------

      第三百二十四章 梦魇

      虽然此前经过唐夜霜明里暗里的试探过后,也有隐隐猜测出是这个结果,但是由她口中亲耳听到这般凄厉而无奈的仇恨话语时,风起的眸色还是禁不住沉了一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在这样的结果面前,所有的“忘记仇恨”都是徒劳。她是这场大屠杀中最直接的受害者,只有她才能决定自己的内心,也只有她才能决定是否能够放下。

      他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仅仅在这么一瞬,风起突然开始后悔起来自己今晚的决定,因而不单单是让她想起了梦魇,还让她这样直面了这些年来对赤月国的愤恨。这样持续堆积的负面情绪一时间发泄出来,对于她的心理创伤到底是好还是坏,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然而他到底还是这样做了。

      “我是赤月国的子民,”想了想,他终于轻而不容置疑地扶起了她早已经泪水满面的脸蛋来,迫使她看着自己,他也同样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你也恨我吗?”

      绿霓隔着朦胧的泪水望了他一眼,拼命地摇摇头。

      她怎么可能恨他呢?

      这样就好。得知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以后,风起心中定了定,一边抚着她的头发,一边低声引导道,“你之所以不恨我,是因为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同样,赤月国的那些子民也并未参与过那场屠杀,他们其中的绝大数者,其实也不过就是勤勤恳恳本本分分的普通人而已,他们也不会害你的,明白吗?”

      她点点头,过会儿却又猛然地摇了摇头,脸上的泪水在窗外透进的夜风中已经逐渐风干了,只留下了斑驳的泪痕,然而那双大大的眼睛内依旧有泪光闪烁着,显然还没有从那场梦魇中抽离出来,自然不能完全听得进去他的话。

      风起自然也不打算这样强逼她在这短短时间内释怀那已经持续了十年的仇恨,只如同在哄一个孩童一般地轻声劝道,“以后的日子里,有我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怕了,什么噩梦都不会再来了,好不好?”

      她的脑袋毛茸茸的,枕在他的胸口前时,隐约有种小猫皮毛的质感,让他忍不住觉得被撩得一阵痒痒的,连带着看着眼前的女子好像也缩小成为了一只需要人保护的猫,让人想要摸摸她柔顺的毛。

      他稍稍加重了些手下的力道,话音却是轻柔,像是要一点点缓慢地透过耳朵,潜移默化地投入她的脑中,“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或许是他的话语对于她来说真的有效果,她慢慢停止了颤抖,也缓缓闭上了方才那因为惊惧而瞪大而来的双眼,像是耗尽全力的小猫,静静地在他的怀中呼吸均匀地睡去了。

      他守了她半个时辰,直到确定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定下来了以后,才将她轻柔地拦腰抱起,抱到了床上。

      她蜷着身子,轻到好似完全没有重量,他几乎一摸就可以探到她轻薄青衫下的皮肉骨头,不盈一握。

      风起看着在床榻上已经沉沉睡着的她许久,心中腾地生了几分怜惜之意,俯下身子来,轻轻地在她微微颤动的长长眼睫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浅的吻,仿佛也在许她一个承诺。

      末了,眼见得天色将明,他为她掖好了被角,轻手轻脚地关门退了出去。

      几乎是在他掩上门的一瞬间,床上的女子已经睁开了眼睛来,看着重新关上的门,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这个骗子,明明说会一直陪着自己的,最终居然还是这么快就走了……

      绿霓拉着被角瞪着眼睛望着依稀透过晨光的房间,忽然间嘴边却又弯起了苦涩的一个笑来,掀开被子来,赤着双足跌跌撞撞地来到了窗边。

      那只鸽子依旧还在窗棂上吃着小米,见她过来了,只歪着脑袋觑着她,好像在等待着些什么。

      “今天没有你的事了。”她轻轻地抚摸了它身上柔软的羽毛,又用指尖掸了掸,示意它已经可以离开了。

      那只鸽子围着她的手转了好几个圈,直到确认了她手中确实没有任何东西需要它传递以后,这才垂下了小脑袋,有些不甘心地张开翅膀扑簌簌地飞走了。

      她目送着那抹雪白的离去,而后自袖筒里掏出一张小小的纸条来,端详了一眼,最后还是转手放在了旁边的烛台边。

      火舌很快就吞噬了她指间夹着的字条,最后变成了焦黑的灰烬。

      绿霓静静地看着那原本打算给部落通风报信的字条化为乌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心中却是一阵难能的平静。

      她深知只要这张纸条寄出,凭着他们部落人对赤月国的仇恨,定然会加派人手埋伏,到时候唐夜霜和那个陵王必死无疑。弄死了两位皇室人员,也算是一种痛快的报仇方式了。

      而且,凭借她现在的身份,不会有人怀疑她是通风报信的。这么多年来,除却绌芳阁内的老鸨隐约知晓些内情以外,她便闭紧了嘴巴,没有再对任何一个人提起她的身世,也没有人会怀疑当年在绌芳阁内盛极一时的花魁,当初原来是从死神手里逃出来的那样一个狼狈的小女孩。

      昨夜当她知晓他们即将又要踏上湘西部落的土地上时,她不能不说是愤怒的,一心只想不顾一切地毁了一切,报了这么多年来的仇,然而他却及时赶到了,像是能够理解她心中所有愤懑,所有委屈一般,整夜整夜的抱着她,任凭她在魇魔中时踢打抓挠,一直到她累了为止。

      这样的信任和温柔,她又如何能够辜负?

      想到这里,绿霓的眼神坚定了一些。她不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是否是对的,但是她知道她此时此刻并不后悔。

      国仇家恨,梦魇阴影,此时此刻在她眼中,都已经消匿于那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光芒身后。它们并非不存在,然而只要光还笼罩着她,她便能够无视身后的那些黑暗。

      “吱呀——”

      她正望着窗外出神时,身后的门却骤然被人推开了。绿霓不免一惊,有些被抓包了的心虚,忙用袖子拂去了那些已经分辨不出来是何物的灰烬,一面转过身望去,却是端着一个水盆的风起。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她眨了眨眼睛,颇有些惊讶。

      “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是不是又做了噩梦?”风起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她面上讶异的神情来自于什么,却也没有多问,只是将手中的水盆搁置在了一片,一面走将过去,揽过她的肩膀来,将自己的额头抵了抵她的。

      她依旧是懵懵懂懂的,几乎没有反抗的时间和余地,只晓得睁大眼睛盯着突然凑上了英俊脸庞,和他那轻缓灼热的鼻息,心跳几乎错乱了一拍。

      ------------

      第三百二十五章 开门见山

      很快,他就松开了她,语气有些欣慰,“还好没有继续发热下去了。”末了,又用水浸湿了帕子,擦干了她脸上早已经干涸了的泪痕和汗迹,一边絮絮叨叨地吩咐,“你现在还在生病,最好还是要回去床上躺一会儿,我一直会在你旁边陪着你,明白了吗?”

      “那刚才……”她才刚要问,盯着他手中的湿帕子数秒,突然间又反应了过来,“刚才你只是下去打水了?”

      “不然呢?”风起挑了挑眉,看着她难得一副呆愣的样子只觉得有趣,忍不住伸出手指来刮了刮她的鼻尖,末了又有些无奈,“只是没有想到你之前都还睡得挺安稳的,我才走了没有多久,你居然就又醒过来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又做噩梦了?”

      她抿了抿唇,不自觉地已经绽放出了一个笑来,对着他摇了摇头,“我很好。”

      普天之下,大抵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能让她感觉到最强烈的安全感,能够完完全全地驱走困扰了她整整十年的梦魇。既然如此,她又还在纠结什么呢?

      心思停顿了少许,她望向窗外已经逐渐开始明朗了的天色,“陵王他们已经启程了吗?”

      风起将脏了的帕子重新丢入水盆,见她问起来,只凝眉想了想,“应该快了。”

      绿霓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扯了扯他的衣袖,直视着他的眼睛道,“带我下去见见他们,我有话要在他们出行之前叮嘱。”

      “你的身体……”风起望着她还未完全褪去红色的脸庞,有些担忧。

      “没有事情的,”她催促起来,“快带我过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风起见她神情认真,并不像是在说笑,又听她话风间似乎有波及到唐夜霜此次的行程,便也严肃了起来,道了一声“跟我来”便领着她出了房门。

      唐夜霜和云墨寒果然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发,见到他们行色匆匆地并肩而来时不免有些疑惑,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绿霓开门见山,“陵王殿下和王妃现在是要去湘西部落对么?”

      “是,现在这个点赶过去,约莫第二天午后能到达。”唐夜霜如实奉告,又望向她,“绿霓姑娘有什么事吗?”

      她微微弯了弯唇,“陵王殿下和王妃这样聪明,想来应该已经猜到我从前的身份了。”

      云墨寒和唐夜霜以最快速度交换了一个眼神,皆猜不出她突然坦白的动机是为何,便也皆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只等待着绿霓继续说下去。

      “的确,我在来到绌芳阁之前,是从赤月国十年前对湘西部落进行的那次侵略性大屠杀中逃出来的,后来幸而混到了难民群里进城,凭借着饭棚里的施粥才不至于饿死街头,最后阴差阳错地被拐到了绌芳阁内。但虽然经受这些离难时我还小,但是基本的国仇家恨却也是明白的。”

      这样一番看起来可谓惨烈的童年经历,她却昂首挺胸,说得敞亮坦白,“昨天我在知道你们要去湘西部落的时候,心里是想要去给族人们通风报信,好让他们及时埋伏下去,将那你们一网打尽的,但是……似乎有人叫我明白了,仇恨并不是排解心中梦魇的唯一办法。昨天我便再也没有遇到过梦魇,想必这应该就是上天的旨意,让我出现在这里,同样也让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湘西部落。”

      想不到她会这样直白地找他们全数供认出来,虽然面色有些病弱的苍白,但昨日里见到时暴露出那点微妙的敌意近日却一扫而空,想来十有**是风起的功劳。

      唐夜霜自然敏感地发现到了她身上的这一点变化,一时也拿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便模棱两可地回应道,“绿霓姑娘不必介怀,都已然是过去了的事情了。此去湘西部落,我们特地没有带上兵马,为的也是不要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上一辈的错误无法挽回,而我们此去也无心破坏湘西部落内的平静,只是为了寻一味药引而已,别的再没有目的。”

      “我知晓。”绿霓对着她点了点头,一边继续说道,“湘西部落里最盛巫蛊之术,从前我们那的很多小女孩,自从懂事时开始便用体内之血养蛊,而后再学习催动蛊苗的咒语,炼的时间越长,所用之血越精纯,这蛊虫的威力就更高。”

      说到这里,她不免叹了一口气,听起来有些自豪,又有些遗憾,“我的妹妹……我是说我从前一起逃出来后又失散的妹妹,她虽然当时还小,但是对这个方面自小天赋极高,对于各种毒素都如数家珍。也正是因为如此,姆妈生前才让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她好好钻研蛊术。只可惜……我妹妹她到底还是……”

      说到这里,她这才发现自己又跑了几分题,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往日里的记忆中抽离开来,正当在自我调整时,忽的只见头顶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片温热,却是他的掌心。

      分明不发一言一语,却总是用行动告诉着她:他一直都在那里。

      她便也逐渐平静下来,重新以清明的眼神望向眼前的唐夜霜和云墨寒,“此去湘西部落,你们需要注意时时刻刻隐藏身份,千万不要让族人发现你们是赤月国的人,否则他们就算是拼了命也会跟你们死扛到底的。同时,也要小心他们的蛊术,不单单是要注意自己被控制,同样也要担心自己身边的东西被控制。湘西蛊术之玄妙,能起死回生,让死物重新绽放生命。但那一切,不过都只是一个幻象而已,只要破除了那个人操纵蛊的工具,自然蛊术尽灭,要在这之前,极力控制好自己的心智,也便是传说中的心魔,否则非常容易遭到利用。”

      她说得详细,唐夜霜和云墨寒也听得认真,逐字逐句地记到了心中。

      绿霓又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在思量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突然间又冒出了一句,“此外,从这里过去,固然走陆路最为方便,但是回来的时候万不可走陆路,最好还是走水程。”

      “为何?”唐夜霜拧眉,对于这个建议有些为难。

      他们此次路程时间本就紧迫,若是走水路的话需要绕一大半的距离,等于生生地将时间往后延迟了三四天。

      三四天,虽然看起来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现今已经危机四伏的王都来说,三四天已经足以改朝换代、翻云覆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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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六章 出手帮忙

      “回去的那条陆路之上需要经过一片丛林,那个地方是著名的鬼打墙,少有人能从里头闯出来。不仅仅是因为其中剧毒的瘴气,还有就是部落内有传说,按个树林内供奉着神,叫声如虎似狼,却又非虎非狼,甚至区别于每一种猛兽。看似身形轻巧,但力量却极为惊人,除非得到它的认可,不然谁也别想从那林子中走出去。”

      “这世上还有这种东西?”云墨寒纠结着一副清俊的眉目,有些不敢置信。

      “不过是传言而已,不过在我的记忆里,的确有许多人因为闯那个森林而死,待人去寻找的时候,已经成为一堆白骨了。”说到这里,绿霓抬起眼来,忽然间一笑,“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传言是否是真的,也或许时间太过久远,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到万不得已的程度,回程时还是以水路为上。”

      “明白了。”毕竟是从前部落的人给予的经验,唐夜霜不敢怠慢,只在心中记下列入参考。

      而那一头,云墨寒已经收拾好了手头上的一切,见到此只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最终还是问出了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绿霓姑娘,你为何要帮我们?”

      无怪他心中会存着几许怀疑,毕竟她的前后态度实在转得有些太快,让他一时之间也无法辨认其话语真假。

      绿霓的目光一丝变动都无,声色也是清清淡淡的,“不是帮,只是还个人情。”

      停顿了一会,她将目光移到了唐夜霜的身上,一字一句地淡声解释,“陵王妃当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救了绿霓颜面,争取到了时间和价格,才让绿霓有了从前从不敢奢求的今天。绿霓虽然平日里不常跟人交往拉情分,却也不是个不记恩的人,只是王妃殿下什么都有,一直无法回报。”

      “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唐夜霜忙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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