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锦绣大明-第11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难道是两人对视一眼,心陡然就是一沉。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其他几处刺杀行动也出现了波折,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地,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事情大为不妙,自己似乎突然就从狩猎者变成了猎物

      第三百十八章 西行路上之夜杀(中)

      在那两名弩手在窗外刺杀杨震的同时,那边的飞马帮老大已让另外几人持刀潜入其他几间屋子,去对他的亲卫与随员下手了。小说

      那几人动作也很是迅速而轻巧,几下便到了门前。因为他们并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在手,便需要进入屋中杀人,于是很是熟练地就抽出刀来,往门缝间一插,打算拨开里面的门闩。

      不想刀往下划竟没有碰到任何类似于门闩的东西,这让撬门之人便是一怔。随即心头便是一喜,想必是那些人随意惯了,又觉得是在官府馆驿之中无需锁门,这却便宜了他们。

      果然,只轻一推门,那屋门就应手开启了一条缝隙来,同时他们还听到了一阵并不甚响亮的鼾声自屋里传出,显示里面确实有他们要刺杀的目标。几个黑衣汉子便不再耽搁,有两人蹑足进入屋中,待看清床的位置和床上那微微高起的影子后,二话不说便挥刀往那处刺去。

      噗哧钢刀没有半点阻碍地就穿透了被褥,但动手之人的脸上却不但没有得手后的喜悦,反而现出了惊慌之色。因为刀一刺中目标,他就发觉事情不妙了,从刀身反馈过来的感觉来看,这杯子里的东西是软绵绵的,根本就不是人体,也就是说这床上压根就没有人。

      可这屋子里刚才明明就有均匀的呼吸和鼾声不时响起,怎么床上却没人呢

      就在刺客愣怔的工夫间,一只手突然从床下探出,猛地一下扣住了他其中一只脚,然后再用力往内一扯。那刺客正自惊讶呢,被人抓住了脚踝心里更是怵然一惊,完全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突然的一拉给拉得一头栽倒,脑袋正好磕在了床沿之上,只疼得他眼前一片发黑,半晌都回不过劲来。

      在将他拉倒的同时,一条矫捷的身影已自床下滚了出来,就在另一名刺客诧异间,人已滚到了他的跟前,然后突然暴起,手中更是猛地闪过一道寒光,正好劈中了他的脖颈处,顿时惨叫混合着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在结果了面前之敌后,这突然杀出之人又陡然调转了刀身,一扬手间,刀已自胁下穿过,直接就捅进了身后那个还没缓过劲来的刺客身上,将他捅了个对穿,只来得及与同伙一样发出一声临死前的惨叫。

      这一下变故来得委实太过突然,杀人者的动作也着实是快,只眨眼间,两名刺客已接连倒在血泊之中。直到这时候,在屋外放风之人才惊觉大事不妙,他们下意识地拔刀在手,却又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另外几处屋子里。几乎是相似的反杀,让进屋杀人的刺客全都变成了被刺杀的对象,一时间,飞马帮的这些刺客都愣在了当场,他们虽然杀人不少,但像今日般的遭遇却还是第一次碰上。

      此刻,那两名弩手也已掀开了床榻上的被子,却发现那儿除了一床卷成人状的被褥外,竟是空无一物。怪不得刚才一箭射中目标没有任何惨叫传出呢,原来这儿竟摆了个空城计

      不过他们的运气显然要比另外那几路刺客要好上一些,在杨震床下并没有冒出只手来突袭他们。但即便如此,他们的神色依然大变,眼前的一切已告诉了他们一个事实,杨震那边早有准备

      不好,咱们中计了在一愣怔后,众刺客才猛地回过神来,而后齐齐把目光看向了自家老大,等待他做出决断,该如何应付眼下的突变。

      老大的瞳孔猛地一缩,心里顿时闪过一连串的念头:对方早有准备,并早早设下陷阱等着我们。现在敌暗我明,我们已彻底陷入被动,不宜再动手了。东厂那边也顾不上了在飞快地对形势做出一个判断后,他当机立断,大喝一声:弟兄们,扯呼便带头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其他那些飞马帮刺客本就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没了斗志,一听老大的这一声招呼,顿时彻底没有了战斗的意思,不顾身后还有人扑杀过来,便掉头跟着自家老大朝外奔去。

      这便是江湖帮会势力与军队在战斗力上最大的区别了。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即便遇到再大的麻烦,即便身陷绝地,也会鼓起勇气拼死一战,此所谓背水一战,破釜沉舟是也。但那些几乎没受过什么正规训练的江湖中人,别看平时凶狠异常,往往能以一己之力与数名军汉大打出手,可一旦遇到了突【创建和谐家园】况和危险,他们就很容易因为心神大乱而失去战斗的勇气,从而彻底崩溃。

      什么叫乌合之众,眼前的飞马帮就是教科书一般的存在了。

      而更叫他们绝望的是,即便他们已无心恋战,甚至都不顾身后,只想着逃跑了,可这个想法也依然难以被满足。因为就在他们返身往后跑去时,从跨院之外的黑暗角落里,突然就闪出了数名手持长刀的汉子,在低低的呐喊声里,刀便如匹练般朝着他们的腰间脖颈等要害处袭来。

      只这一路伏兵,就更杀得飞马帮的人心惊胆战了。他们赶紧挺刀继续顽抗,可心神皆乱的他们连一般时候的三分战力都发挥不出来,如何是对面蓄力已久的伏兵的对手。而且,在他们身后,还有几名挥舞着钢刀,呼喝着杀来的追兵。别看他们在人数上其实还占着优势,但在心理上,他们却已完全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之中。

      在不远处的暗地里,杨震和向鹰两个正冷眼看着这一场反杀。本来他们还担心兄弟们会因为人数的原因而吃亏呢,那他们就得加入战斗,以自身高强的武艺来对付那些刺客。但现在看来,都不用他们出手,那些刺客已彻底崩溃了。

      果然,在两边夹击之下,刺客们才刚鼓起的一点反抗的斗志又很快消散。此刻,在他们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跑赶紧逃出这儿的包围,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越是这么想,他们所遇到的危险就越大。很快,就有三五名刺客被砍倒在地,惨叫声瞬间就响彻了整个夜空。

      当看到这种场景后,杨震便知道自己已没有动手的必要了。于是他给身旁的向鹰打了个眼色:走,该我们动手了说着转身就朝东边扑去。很明显,这里的战局已定,区别只在于能杀多少刺客,能不能将他们一网成擒而已。对此,杨震并不是太感兴趣,他现在只关注此次刺杀事件的主谋,有些人该付出代价了

      向鹰在听到他这声招呼后,脸上的肌肉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激动的神色,二话不说便跟在他身后,他那对一向很是沉稳的鹰爪手,此刻竟也有些颤抖起来。

      西边一处还算是有些宽敞的屋子里,一对男人正坐在椅子上。虽然屋里没点灯,但两人却没有半点就寝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某个时刻的来临。他们自然就是安继宗与宋雪桥了。

      就在安继宗等得有些心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时,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又有一阵打斗声从那边隐隐传了过来。听到这声音,他的脸色陡然就变得红润起来:终于要成功了吗

      倒是刚才还在安慰着自己男人,让他稍安勿躁的宋雪桥此刻却是神色一变:这些家伙到底是不牢靠哪。让他们刺杀,怎么结果变成了如此激烈的打斗。这大半夜的,想当成什么都听不到也不成哪

      就在宋雪桥纠结于是否该让本已得了他之令,就算听到外间有再大动静也不得妄动的手下去杨震那边装模作样地看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动。这让宋雪桥心里陡然一紧:这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还有人跑来我这边,别是他们找错地方了吧

      就在他一愣怔间,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在喀喇一声后被人猛地从外面给推了开来。那本该锁住房门的,足有手臂粗细的门闩,就和筷子似地断做了两截。

      虽然宋雪桥自身武艺很是低微,但眼力却是不凡,一下就看出了这一手有多厉害,这让他的心猛地一紧,本来坐在椅子上的他便弹了起来。而他身旁的安继宗,更是神色一紧,因为他已看到了屋外所站其中一人的模样:杨震你

      与安继宗一样,发力推开房门的向鹰眼中也只有宋雪桥一个,只见他凶狠地盯向宋雪桥:宋雪桥,可还记得我向鹰吗

      在宋雪桥听到向鹰的名字而打了个突,神色变得更加难看的同时,与向鹰并肩而立,本来神色淡然的杨震也是一愣。因为在房中,他看到了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一个几乎早被他遗忘,抛到脑后的人物安继宗。

      怎么是他原来是他如此说来一切终于明白了只短短的一愣间,杨震已彻底明白了一切

      第三百十九章 西行路上之夜杀(下)

      其实杨震心里一直都有个疑惑,不明白宋雪桥为何会处处算计,甚至是用尽手段地欲置自己于死地。小说他可不记得自己在什么时候曾得罪过这位东厂红人,能叫对方如此记恨。

      之前,杨震给自己的解释是对方这么做是出自冯保的授意,因为他之前曾帮着唐枫他们狠狠地得罪过东厂。但随着他与冯保有所接触,这个想法便被否决了,因为照着冯保的权势,至少在自己得到万历信任之前他有的是办法处置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做那些多余的事情。如此看来,一切就只能在宋雪桥身上找原因了。

      可任杨震怎么想,想破脑袋,他都无法理解对方对自己的杀意从何而来。好在他不是个纠缠于这种细枝末节的人,即便不知道宋雪桥为何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他的反击也不会因此而稍变,不想今日,就在他要一举将宋雪桥这个祸患一劳永逸地铲除时,却发现答案竟是这个。

      竟是因为安继宗那个在杭州被自己几次戏耍,更将他和他义父栽上一个偷窃库银的罪名,使他们再难翻身的旧相识。如此一切就都通了,自己与安继宗之前的仇怨确实可算不死不休,他要报复自己也确实有足够强烈的理由。

      而安继宗在看到杨震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也是一愣,旋即眼中便透出了刻骨的仇恨,从牙齿缝里迸出了两个字来:杨震

      而宋雪桥此刻脸色也是一变,只感觉自己隐藏多时的秘密已被人发现,这让他的心顿时就乱了起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杨震才好了。

      就当这三人都因为突然的照面而心神巨震错愕间,作为唯一目标明确之人,向鹰已如旋风般扑进了房中,当掠到宋雪桥跟前时,右手已闪电抓出,一把就扣住了宋雪桥的咽喉:宋千户,宋雪桥没想到你也会有今日吧

      宋雪桥见向鹰扑来,才猛地有所反应,赶紧从袖筒中取出一柄短剑便欲抵挡。奈何他的武艺显然与自身身份完全不配,才一动间,咽喉已被鹰爪锁住,而他拿剑的手也被反应快得多的向鹰一把扣住了脉门,顿时就动弹不得。

      当自己苦练数十年,足以将坚硬的木材都一捏而碎的鹰爪扣在宋雪桥的咽喉要害处,只要略一用劲,就能将他的喉管捏碎,从而报仇雪恨,向鹰心里自然无比激动。这是他自妻儿被人所杀后一年来经常在想的一幕,当这一幕成真,他竟有些恍惚了,这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杀死宋雪桥,而且还给了他一点点说话的机会。

      当看到宋雪桥张口吐字开声,已从刚才的震惊里回过神来的杨震便是脸色一变,赶紧一步冲前,进入屋子,然后双手迅速往后一挥,便把屋门给关了起来。关上门虽然未必能挡住宋雪桥求救的声音传出去,但好歹能起到一点阻隔作用,只要一点时间,他们就能将两个目标尽数格毙。

      可就在杨震进屋关门,急着想催向鹰赶紧动手,一句向兄已脱口而出的瞬间,就听到宋雪桥口中说出的话竟不是向外面的手下求助的,而是朝着一旁的安继宗所喊:安郎,快走

      嗯略一愣怔间,杨震便已迅速回过味来。本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宋雪桥这个东厂实权千户会为安继宗这么个小人物出头,用尽种种手段来对付自己。原来,竟是因为这两人间有着一段叫世人难以接受的感情哪。

      从后世而来的杨震很清楚,这种同性之间的畸形爱恋多数情况下比一般的男女之间的爱情更深,更会为了对方而不惜一切。显然,宋雪桥是爱极了安继宗,所以才会用自己的权力处心积虑地对付杨震,所以才会在如此危急关头没有理会自己的安危,反倒想帮安继宗脱身。

      倘若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杨震说不定还会为他们间的深厚感情而感动,从而想着帮助他们呢,虽然这两个男人间的感情着实叫人有些肉麻。但现在,既然宋雪桥他们是他的敌人,他就断没有心软的意思,在安继宗尚未回过神来的刹那,已来到他跟前,手一扬,匕首已抵在了对方的咽喉处。

      安继宗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而已,唯一的本事就是在女人肚皮上逞英雄当然,现在还学会了在男人的背后逞雄风雾即便他对杨震再是恨之入骨,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可这种恨意却无法转化成真正的战斗力,当杨震出现在他面前,对他下手时,他连半点反抗的本事都没有。

      你杨震,害你的是我,你有什么手段只管冲着我来,莫要伤了我安郎宋雪桥一见自己男人竟落入杨震手里,顿时又惊又怒又怕,两眼通红,也顾不上自己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大声喝道。

      嗯已控制住安继宗的杨震听到他居然还能说话,便是一愣,怎么向鹰还不下手而且还能让宋雪桥开口说话这也太奇怪了吧,他不是要报仇雪恨吗仇人就在手边,一使劲就能得报大仇,他为何还会迟疑

      带着疑惑,杨震转眼看向向鹰这边,却发现此刻他正一脸古怪地盯着自己这边,之前的杀气已消散了不少,扣着宋雪桥咽喉的手劲也松比之前还松了几分,怪不得宋雪桥能在如此情况下说那么多呢。

      向兄,你怎么杨震有些不解地看向向鹰,欲要问个究竟。可他的话才一出口,那边向鹰也发了话:杨兄,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杨震皱了下眉头,都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生出这么多枝节来两人各自把人一杀,不就一了百了,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

      我想留他一命向鹰说着看了眼手中被扣着的宋雪桥,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要报仇吗怎么反而起了慈悲之心

      不,我不是不想杀他报仇。而是觉着就这样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向鹰面容扭曲道:我要让他承受更大的痛苦。说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眸已盯向了杨震手上的安继宗。

      只一瞬间,杨震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显然,向鹰也已看出宋雪桥在自己与安继宗间更看重后者的性命。对向鹰来说,杀他报仇固然是件痛快之极的事情,但却只是痛快一时。但若是杀了被宋雪桥如此重视之人,并让他活下去,让他也尝尝自己这一年来所遭受的痛苦,或许比一刀杀了他更加解恨

      这杨震有些难以答应他这一请求,因为他深明打蛇不死必被反噬的道理。这个宋雪桥毕竟不是常人,他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东厂势力,若这次不能处理了这个祸患,那今后的麻烦可就不小了。而且真要照向鹰的意思做了,那他与宋雪桥之间的仇就彻底是不死不休了。

      杨兄,还请你成全于我。只要你肯答应我这一条,我向鹰的这条命这辈子都卖给了你眼见杨震似要拒绝自己,向鹰顿时就急了,猛地拉着宋雪桥一起跪了下来。

      向兄,你这又何必呢杨震吸了口气道,心里开始权衡起来。这个向鹰武艺极其了得,若能得其成为最忠心的下属,今后做事自然会顺利许多。至于放过宋雪桥会带来什么后患他觉着既然双方已彻底把脸撕破,自己倒不会再被对方暗算了。而且,以他今后的发展,势必会与冯保以及他底下的东厂为敌,一个区区的千户还不放在他眼里。

      这么一算,答应向鹰的这个请求倒也不是件太过为难的事情了。

      那就依你所言,暂且放过宋雪桥吧。杨震淡淡地说着,然后把按在安继宗腰后的手一推,便将之推到了向鹰面前,此人也交由你来处置吧。既然决定卖他这个人情,杨震便索性慷慨一些,将主导权都交给了他。

      多谢杨兄主人成全向鹰说着已一把揪住了跌撞过来的安继宗,然后回头朝已面容扭曲,惊得目眦欲裂的宋雪桥残忍一笑:宋千户,今日我就要让你也尝尝自己心爱之人被杀死在眼前,你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说话间,他左手猛地向前一送,竟带着宋雪桥持剑的手往前刺出,正扎进了安继宗的心口处。

      啊即便喉咙被扣着,宋雪桥在这一刻也不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而被一刀刺中要害的安继宗,先是一愣,低头看了看心口那把短剑,随即眼中露出了一种似是不信,又似是解脱的古怪笑意,在咕哝了一句其他三人都听不清意思的话后,头无力地往下一垂,就此一命呜呼。

      而在发出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宋雪桥也身子一僵,在惊怒过度和爱人被杀的双重打击下顿时昏迷了过去

      第三百二十章 西行路上之追究(上)

      忻县馆驿,东边跨院。

      钟裕突然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

      因为昨夜喝了不少酒,再加上一路上的舟车劳顿,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他本是睡得很沉,应该能一觉到大天亮的。不想,这才入梦没多久,就被外面传来的惨叫与打斗声惊醒。

      在搞清楚自己是在县衙馆驿后,钟裕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极其凝重,当即就喊了一声:来人自己身在山西境内,又是来查处山西官场弊案的,在遇到这种突【创建和谐家园】况时,他的第一反应自然就是有人要对他不利了。

      门应声而开,那个一直跟随在钟裕马车左右,管家打扮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就像他一直都守在钟裕身边一般:老爷,是西跨院那边闹出了动静,我已叫人过去一看究竟了。无须钟裕提问,他已把事情说了出来。

      哦一听不是冲着自己而来,钟裕才略微松了口气,用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道:这儿是山西,我们必须小心着些。

      是。管家了解地一点头,便欲出去。随即却又被钟裕叫住了:你派人去城外,把人马调一些过来,不然我总不会安心。在略作思忖后,他还是决定用更稳妥的方法来保障自己的安全。

      是那管家答应一声,就快步而出,只留着钟裕一人坐在床上,一脸的沉思。若说这事与那一力留下自己等人的杨县令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怎么都不会信的。还有,为何会是杨震所居住的西跨院那边出了事,而不是自己这儿,照道理,若有人想阻挠他们办案不是该对他这个钦差正使下手吗

      很快地,厮杀打斗之声便停息了下来,随后管家再次敲门而入。钟裕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样,都安排下去了吗杨千户那儿可有什么麻烦

      管家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来,但还是如实道:小的已让人去给城外的卫队送信了。西跨院那边战斗已然结束,杨千户他们当场格杀了十来名刺客,其余刺客却趁夜逃走了。

      哦钟裕也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又问道:那他们的伤亡情况呢

      具体情况还不明了,但看着应该没什么损伤。

      这就有些奇怪了钟裕摸了摸自己颔下的胡须,一脸沉思道:刺客趁夜来袭,居然被他们击退,还杀了不少人。而杨千户自身却没什么损伤,难道他们早有提防不成

      应该就是如此了。管家认同地点头:不然战斗不会如此的一面倒。

      那他怎么就会有所提防,是早知道有这一场刺杀吗钟裕提出的这一问题他们两个却是谁都无法回答。

      虽然心里满是疑问,钟裕也很想找杨震问个清楚,但为了安全起见,在卫队到来之前,他是不会外出的。就这么干等了半个多时辰,眼看着时间都过四更天了,守在外面的亲信才进来禀报,说卫队已到,带兵过来的千总汤鹤在外求见。

      直到这个时候,钟裕才彻底放下心来,让人把汤鹤给叫了进来。汤鹤一身戎装,脸上带着一丝焦虑地走进屋来,一见到钦差大人安然无恙,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单膝着地行礼道:卑职护卫来迟,叫大人受惊了,还请大人责罚。

      你起来吧。事出突然,又是在大半夜的,你能此时赶到本官已很欣慰了。钟裕此时已换上了常服,显得比刚才要镇定多了。

      汤鹤见他没有怪责的意思,便从地上起身:不知那些刺客现在何地,卑职这就带人前去剿灭了他们

      汤千总有心了。钟裕看了一眼对方,嘴角露出了一丝讥嘲的笑意,这都过去大半个时辰了,官兵又已包围了整座馆驿,那些刺客怎么可能还等着他带人去剿灭呢不过这想法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道:此事详情本官也并不太清楚,若要查明事情经过,还得去问杨千户才是。因为被刺客攻击的并非本官这儿,而是另一头的西跨院。

      啊汤鹤这才知道被刺客袭击的并非眼前这位看着安然无恙的钦差大人,而是钦差副使。这让他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虽然杨震论身份远不如钟裕,但要是有个好歹,他汤千总的罪责也一样不小。

      卑职这就过去看个究竟。汤鹤说着便欲离开,却被钟裕给叫住了:且慢,本官与你同去。事情到现在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可钟裕始终不见杨震过来给个交代,他心里自难免不安。

      于是在上百名披甲持矛的卫兵拱卫下,钟裕走出了自己的跨院,往西边而来。

      这时候,整个馆驿的人都已被彻底惊动,甚至在这里的吏员和差役还被刚赶到的兵士给押在了一起,至少在钦差大人有所表示之前,他们是不可能得到自由的。

      在经过这些满脸惊惧的人跟前时,钟裕连脚步都没有停上一停,就和没看到他们那讨饶的眼神般,就径自赶到了西跨院。

      一见有人过来,那边顿时有闪出两名持刀的汉子,挡住去路喝道:什么人

      我们是钦差卫队的人,特护送钦差大人前来看望杨千户。前面开路的兵士认出拦住去路的是锦衣卫的人,便赶紧报出身份。

      但对面似乎是受了刺杀后有些草木皆兵了,即便他们报出身份,依然不肯让路:可有什么凭证吗

      这士兵顿时有些傻眼了,他们又不是皇宫里当值的人,可没有什么腰牌之类的东西表明身份。而且对方没瞧见他们这声势吗这百来名士兵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来的。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