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锦门医娇-第11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想着许明孝既断了腿,三房又在与许老太太怄气,许府这会儿的确无人可用,李氏与许夷光便也不留许瑶光了。

      李氏只道:“那就等忙过了这阵子,瑶丫头你们几个再过来玩儿吧,二婶与你二妹妹随时都欢迎你们的。”

      许夷光则道:“那大姐姐先回去,我这便打发人与我师父说明情况,请他立刻到许府去,应当不会比大姐姐到家迟太多时间的。”

      许瑶光应了,与她道了谢,又与李氏行了礼,便转身出去了。却是刚出了门,又折了回来,低声与许夷光道:“二妹妹,我前儿去看大嫂,大嫂很担心,她下个月就该分娩了,之前你在府里时,她一直都很心安,觉得只要有你在,她就没什么好怕的,可如今,你搬出

      来了,她说自己心里很慌,怕到时候……她若是情况不妙时,你不肯施以援手……二妹妹,你不会那样做吧?”许夷光还当她又折回来是有什么急事,没想到只是这件事,忙点头道:“自然不会,我说过,除了许老太太和许二老爷,我并不想对府里任何人嚣张无礼不友善的,何况事情从头至尾便不与大嫂和她腹中的孩子相干,我连陌生人都能救,自然不会不救他们母子,大姐姐回去让大嫂只管安心待产吧。只是一点,最后这个月,孩子在腹中是长得最快的,你让大嫂尽量少吃一些,吃得清淡一些,以免将来生产时

      吃苦头。”

      许瑶光这才如释重负般,笑了起来:“二妹妹的话我都记下了,一定会回去一字不漏如实转达大嫂的,那我就不打扰你和二婶婶,先回去了啊。”

      说完屈膝又是一礼,这次真的走了。许夷光这才让人去叫了胡阿吉进来,吩咐他:“你即刻去一趟孙府,看师父在不在家,若是在家,就说许二老爷摔断了腿,请他帮忙去看一看,若是不在,就把情况与师母说明一下,请师母即刻打发人递消

      息给师父去。”

      “是,姑娘。”胡阿吉忙应了,却行退了出去。

      许夷光方与李氏道:“娘,倒是没想到,我们才搬出来几日,许府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也幸得我们搬了出来,不然现下得多糟心?”

      李氏“嗯”了一声,“我今儿算是明白那句老话‘娶妻不贤祸三代’的真谛了,若不是许老太太,许府还真未必能乱成现下这副样子,早前许老太爷在时,一直压着她,她还不至于太牛心左性,如今却是……”

      说到最后,摇起头来。

      许夷光早觉得许老太太正是许家,或者更具体点说,是许家二房之乱的根源了,不过如今再乱,都不与她们母女相干了。

      眼见时辰不早,许夷光因笑道:“娘,别人家的事,我们还是别管那么多了,且先摆饭吧,吃了饭再美美的睡个午觉,把日子过得给个神仙也不换。”

      李氏也笑起来:“好,我们先吃饭,吃了便睡,睡醒了又吃,快活赛神仙。”

      母女两个遂叫人摆了饭,对坐着大快朵颐起来,吃完饭消过食后,再一起歪在李氏书房的榻上,闲闲的没说几句话,便先后陷入了黑甜的梦乡里。待醒来时,已交申时,胡阿吉也回来了,行礼后禀道:“孙太医今日当值宫中,要明日午时才能交班出宫,可巧儿汪大夫在,听说了情况后,便说他接骨正骨可比孙太医还厉害,自告奋勇要代孙太医去给许

      二老爷治病,孙太太想着时间拖得越久,许二老爷便越痛苦,能治好腿的希望也越渺茫,便同意了汪大夫代孙太医去许府,还让我给汪大夫带路,所以我拖到现在才回来。”

      许夷光面上不动声色,“那我汪师叔已经给许二老爷看过腿了吗?知道是什么情况不?”

      心里却在想着,汪师叔可是个狂放不羁的,只怕没有多少医者父母心,便对别人有,对许二老爷也是一定没有的,也不知道借治病的契机,给了许二老爷多少苦头吃?胡阿吉道:“汪大夫已经给许二老爷看过了,倒是没有像许府之前请的那几个大夫话说得那般死,而是说只要治疗得当,以后许二老爷只要不快走,应当不会让人看出来他腿脚不方便,就是治疗过程中,有

      些痛苦,让许二老爷千万忍忍,说完,把大家都请了出去,他单独给许二老爷治疗。”

      然后,许明孝的惨叫便只差响彻了整个许府上空,听得所有人都是不寒而栗。许老太太则是心疼得慌,好几次都想推门闯进去,嘴里还骂着许夷光,“……好歹也是她亲老子,就算她不肯回来给自己的老子看病,也不该随便推个人来啊,我看这根本就不是治病,而是变着法儿的在折

      磨她老子,真是好狠的心!”是许瑶光死活拉着了她,低声劝她:“这位汪大夫可是二妹妹的师叔,医术自然比二妹妹更高明,何况其他大夫都说二叔以后怕是要跛了,只有汪大夫说还有治愈的希望,可见他有真本事,祖母可别因为一

      时的不忍,就惹恼了汪大夫,害了二叔一辈子。”

      许老太太方拼命忍住了,没有闯进去。

      之后的事实也果然证明,汪思邈的医术不是吹的,他不但给许明孝正好接好了骨头,包扎得妥妥帖帖的,还让他在过了最初的痛苦后,好受了许多。

      许老太太这才松了一口气,让人好生送了汪思邈出来,只是很快,她又高兴不起来了,儿子的腿都能治了,还是那个死丫头的师叔给治的,她还有什么借口登县主府的门呢?

      许夷光听得汪思邈到底还是给许明孝接好了腿,便与胡阿吉道:“你辛苦了,下去歇着吧。等一下,回来,汪师叔的医馆择的开张的吉日好像就是明日?那他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没有?”

      胡阿吉笑道:“汪大夫还真有话带给姑娘,说是他已经改为下个月初二再开张了,想来到时候姑娘已经忙完,可以去捧场了。”

      许夷光也笑起来,“我初一要进宫,把这件正事办完,近期内便没什么可忙可操心的了,汪师叔倒是会挑日子。行了,下去吧。”李氏待胡阿吉走远了,方在犹豫再四后,低声与许夷光道:“敏敏,你汪师叔他,不会对许明孝的腿,趁机做什么手脚吗?他是大夫,他的手是该用来救死扶伤的,实在犯不着,为那样一个人,脏了自己的手。”

      第三百五七回心理战

      许夷光没想到李氏这么快便想到了这一茬儿,笑道:“娘方才没听阿吉哥说汪师叔说了,只要治疗得当,许二老爷慢走便看不出脚跛吗,可见汪师叔心里有分寸,不会乱了大节的,至于小节嘛,谁腿断了能

      不疼的,谁又想要病好,能不吃一点苦头的?您就别想那么多了。”

      李氏这才面色稍缓,道:“敏敏,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治腿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治好的,你下次见了你汪师叔时,好歹与他提一提,让他真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脏自己的受,不值当。”许夷光点头应了,“娘放心吧,我会与汪师叔提的。对了娘,我打算明儿就让阿吉哥带了那四个护院,把那五百两黄金给许府送去,之前是觉得阿吉哥一个人带那么多黄金出门,不安全,且家里也实在忙,

      如今忙过了,也有人护送阿吉哥了,再不送去,可就有有意拖延之嫌了。”

      李氏沉默片刻,方叹道:“敏敏,照理这五百两黄金是皇上御赐给你,你该留着傍身的,如今却因为我,你不但不能留下这些黄金,还背上了巨额的账债,娘心里真是觉得好生亏欠你,好生过意不去!”一旁吴妈妈闻言,忙插嘴道:“其实姑娘,您当日不该按一年一千两银子的算法,来算这些年你呢太太花销的,您和太太一年合起来,满打满算还花不到一千两银子呢,便是连上送去碾伯所的一应财物,撑

      死了也就一千五百两,您倒好,直接按一年三千两来算,末了还抛了三千两的利息,我真是越想越是心疼得慌。”许夷光笑起来:“有什么可心疼的,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有人,还怕赚不来银子吗?何况五万两便能换得娘和我的自由,换得一劳永逸,我觉得很划算啊,届时便是许老太太想诟病我们母女什么,只要

      我们把这个事实摆出来,她也诟病不着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啊,吴妈妈,晚膳吃什么啊?”

      “你还当真打算吃了睡,睡了吃啊?”李氏皱起了眉头,笑嗔道:“仔细不几日就胖一圈儿,傅将军嫌弃……不是,到时候可就不漂亮,不好看了。”

      许夷光眉头一挑,“不漂亮就不漂亮吧,只要娘不嫌我就好。”心里却在想着,某人若是真敢嫌她胖,就等着瞧吧,话说回来,她还没嫌他老呢,他凭什么嫌她胖?

      到得晚间,傅御来了,瞧得许夷光已单独住了一个院子,十分的满意,一伸手就将她抱了个满怀,感慨道:“现在可方便多了!”

      许夷光似笑非笑,“方便什么,方便你动手动脚么?还不放开我呢,仔细吴妈妈不定什么时候,便奉我娘的命进来了。”

      傅御听得神色一变,忙松开了她,“太太不会真的随时有可能打发吴妈妈过来吧?太太也不知道我来呀。”

      别说太太了,就是那四个护院,他敢说也一个都察觉不到他来了,何况被他们察觉到了他也没什么可怕的,好歹是他的人,岂能有不向着他的?

      许夷光走到椅子上坐下了,方白了他一眼,嗔道:“才布置好了我娘那边儿的西厢房,我却说要换个院子住,你当我娘猜不到吗?”

      傅御走到她对面坐了,咝声道:“那太太说什么了没有?要不要,我找太太说说去,向她下个保?”

      保证在成亲以前,他不会乱来,一定会发乎情止乎礼,至多只偶尔讨点小甜头就是?许夷光扁嘴,“我娘就是什么都没说,我本来想她若是问我为什么,我就向她解释保证一下的,谁知道她偏问都不问一声,弄得我反倒开不了口。然后,这两晚上,吴妈妈都是不到半个时辰就过来一趟,等

      我睡下了还过来,一晚上总要过来三四趟的,才算完,所以,你最好老实一点啊,不然我肯定自身难保,更别说救你了。”

      傅御的俊脸就越发的苦了,“太太这是打算与我们玩儿心理战呢?你还说那日太太当我亲生的,就是这样亲生的?”

      许夷光笑起来:“不是亲生的,你以为你这会儿能在这里,早拿大笤帚亲自守在门口,让你根本进不来了好吗?好了,不贫嘴了,说正事儿,许二老爷半夜起来摔断了腿,应当不是意外吧?”

      傅御本就没打算瞒她,闻言大大方方便承认了,“他打了你,还给了你和太太那么多委屈受,我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若不是想着那个渣滓再不堪,好歹也是敏敏的亲生父亲,他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他手里,他绝不会只让他跌断一条腿那么简单!

      说完见许夷光不说话,心里有些不确定起来,难道敏敏是在怪他?早知道,他就一口咬死不承认了。许夷光终于开了口:“我知道你都是心疼我,替我和我娘不值,可为那样一个人,就脏自己的手,实在犯不着,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总会得到自己应得下场的,这次已经这样了,便罢了,不过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就跟娘认为汪师叔的手是救死扶伤的,不想他为了许二老爷弄脏手一样,傅御的手也是挥斥方遒救国救民的,她同样不想让他为一个宵小,污了自己大英雄的美名。

      傅御见许夷光满脸的认真,本想说为了她,他一点也不介意弄脏手的,到底还是忍住了,点头道:“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大不了下一次,他做得更自然更逼真一些,让敏敏毫不怀疑是一场意外便是,总之,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白白欺负了她去!

      许夷光这才笑起来:“好了,正事说完,你该走了,吴妈妈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过来了,你不会不知道要放长线,才能钓起大鱼的道理吧?”

      傅御满脸的不舍,“我再坐一会儿,吴妈妈一来,我立刻跳窗子便是……真是,我好歹也是一大将军,怎么就被未来的丈母娘,给嫌弃防备成这样儿了?”许夷光忍俊不禁,“我娘不该防备你么,换了谁家当娘的,都要防好吗?至于嫌弃,她嫌弃的可不是你,而是我,我今儿午睡起来,才问一句吴妈妈晚膳吃什么,立时招来她的嫌弃‘吃了睡睡了吃的,仔细不

      几日就胖一圈儿’,还差点儿就说漏嘴,说成了‘仔细傅将军嫌弃你’,哎,你会嫌弃我吗?”

      傅御忙笑道:“敏敏,你放心,我当然不会嫌弃你,再胖也不嫌弃,何况你如今充其量就一般胖而已……”

      话没说完,已让许夷光抄起桌上的点心给堵了嘴,“傅熠之,你竟敢说我胖?”外面春分与谷雨听得许夷光的叫声,忍不住相视一笑,姑娘也就只有在傅将军面前,才会有这般活泼、孩子气的一面了,还是太太心疼姑娘。

      第三百五八回进宫

      眨眼到了四月初一,许夷光四更天便起身,开始按品大妆起来,她的县主礼服内务府已经送过来了,以后但凡进宫朝拜,或是重要些的日子与场合,她便不用提前操心穿什么戴什么了。

      按大周制,县主礼服是真红色通袖衫,外罩深青色金线绣孔雀云霞图案褙子,头上则戴赤金翟冠,两侧各插四支花钗并一只口衔珠串的瑞鸟。

      许夷光在春分与谷雨的服侍下,历时大半个时辰将整套礼服翟冠都穿戴好后,立时觉得自己浑身重了五斤不止,整个人瞧着也成熟了好几岁似的。

      不由笑着与春分谷雨抱怨道:“怪道形容富贵时,都爱加一个词‘沉甸甸’在前面呢,我这会儿脖子都快直不起来了,也亏得如今才四月,天气不冷也不热,不然这样穿戴一整日下来,我必定累个半死。”适逢李氏带着吴妈妈过来,听得这话,笑着嗔道:“什么死啊活的,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忌讳忌讳,都收拾好了吧?收拾好了就来吃包子吧,粥就别喝了,待会儿在路上也千万记得能别喝水,就别喝,不然

      进了宫想更衣了,可就麻烦了。”

      吴妈妈则笑道:“姑娘嫌这礼服翟冠重,多少人求还求不来呢,您就好生珍惜您这份沉甸甸的富贵吧。”

      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许夷光也一边笑,一边坐到桌前,吃起包子来,因一大早的便起来,包子又干,着实没胃口,勉强吃了一个,便漱了口不再吃了,安心等待起承恩侯太夫人婆媳的马车经过时,接了她一道进宫去。

      如此等了快半个时辰,承恩侯府的马车到了,许夷光在大门处辞了李氏,由春分谷雨服侍着上了承恩侯太夫人的车,直奔皇宫而去。

      路上,承恩侯太夫人透过车窗外射进来的微弱光芒,见许夷光一直都是正襟危坐,不由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别紧张,有我在呢,再说你上次不是已经见过皇后娘娘了么?”

      许夷光的确有几分紧张,闻言吸了一口气,笑道:“皇后娘娘与您老人家一样,都是再宽厚随和不过的,可我毕竟是第一次进宫,再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紧张啊。”

      承恩侯太夫人哈哈笑道:“这时候看起来,终于有个十来岁小姑娘应有的样子了,平日里都太老成了,让人心疼。”

      老少两个说着话儿,承恩侯府离皇宫本来也不远,只觉眨眼间的功夫,马车已经停下,车下也已传来周嬷嬷的声音了:“太夫人,县主,西华门到了,老奴服侍太夫人和县主下车吧。”

      一时下了车,后面承恩侯夫人与抱着宝哥儿的奶娘也被簇拥着走了进来,承恩侯太夫人便吩咐周嬷嬷:“好生在外面等着我们,我们应当很快就能出来。”

      周嬷嬷忙欠身应了,正要再说,就见雷公公领着几个小太监,小跑着迎了出来:“太夫人、夫人,您二位终于来了,皇后娘娘已经念叨好几次了。”

      又忙给许夷光打千儿见礼,“老奴见过康宁县主,还没恭喜县主呢。”

      许夷光笑着还了半礼,“雷公公太客气了,都是托的皇后娘娘和太夫人的福。”大家寒暄几句,雷公公便让人抬了两副肩辇来,请承恩侯太夫人婆媳上辇,“皇后娘娘昨儿特意回了太后娘娘,说太夫人年老体弱,夫人也刚出月子,实在不宜多走动,所以想赐肩辇在宫内行走,太后娘娘

      也是同意了的,太夫人与夫人只管放心上辇吧。”

      又与许夷光致歉,“县主年轻,便不能有此殊荣了,还请千万见谅。”

      许夷光忙笑道:“公公言重了,皇后娘娘已经给了我无上的殊荣了,不敢再得陇望蜀。”

      承恩侯太夫人则轻轻拍了拍她,“好孩子,你能明白就对了,若这会儿让你与我们婆媳一起坐了肩辇,于你反倒是坏事。”

      许夷光点头:“太夫人放心,我都明白的。”

      承恩侯太夫人便不再说话了,由雷公公带着,一行人直奔方皇后的凤仪宫而去。

      方皇后还在接受后宫众妃嫔的晨昏定省,因今儿是初一,后宫排得上号的妃嫔都来了,用的时间自然较之平时,也要久一下。

      雷公公便请了祖孙三代去偏殿里坐着等待。

      却是刚坐下,方皇后跟前儿的女官便来请了:“各宫的娘娘小主都已经散了,皇后娘娘宣承恩侯太夫人、夫人和康宁县主觐见。”

      三人忙起身略整了整衣襟,随那女官去了正殿觐见。

      一番行礼叩拜后,方皇后叫了起:“这里也没有外人了,都起来吧,赐座。”

      又向奶娘道,“快把宝哥儿抱来本宫瞧瞧。”

      奶娘忙应声上前,小心翼翼的将襁褓里的宝哥儿递给了方皇后的女官,再经后者之手,递给了方皇后手里。方皇后见小侄儿长得白白胖胖的,与刚出生那会儿大不一样了,脸上立时笑开了花儿,道:“刚出生那会儿,是真丑,本宫当时心里还曾怀疑,本宫的弟弟弟妹都生得那般好,怎么生个孩子来这么丑?莫不

      是抱错了?如今长开了,就漂亮多了,终于能看出长得与弟弟弟妹都挺像,本宫也总算能放心了。”

      说得承恩侯太夫人笑起来,嗔道:“刚出生的孩子都是那样的,娘娘小时候还不是一样,不然也不会都说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儿了,还抱错呢,当时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怎么可能抱错,又往哪儿抱错去……”

      话没说完,方皇后已惊喜的叫起来:“他对本宫笑呢,他还抓本宫的手指头,真可爱!”承恩侯太夫人笑道:“娘娘不知道,方才来的路上,便一直没哭过,平日里可不这样,平日里脾气坏得很,若不是自己睡醒了,而是被人弄醒的,定要哭得嗓子都哑了,才肯停下来,所以家里上下在他睡觉

      时,都得安安静静的,话不敢高声说,连走路都不敢大声了。倒是没想到,今儿被弄醒了,却一直没哭过,这会儿还与娘娘玩得这般高兴,可见知道娘娘是自己的亲姑妈,打心眼儿里亲近呢。”方皇后闻言,就越发的高兴了,又逗了宝哥儿一会儿,亲自给他戴好了自己给准备的长命锁后,便让奶娘抱了他去偏殿歇息,“让他吃了奶好生睡一觉,可怜见的,那么早就起来了,大人撑得住,这么小的

      孩子可撑不住。”待奶娘应声抱着宝哥儿退下后,方问起承恩侯太夫人的身体来:“母亲这些日子身上可好?本宫这会子瞧着,您气色倒是比先时好了不少,不怪何太医说您‘有孙万事足呢。’又问承恩侯夫人,“弟妹呢?养了这两个多月,可大好了?气色瞧着倒是极好,此番为我们方家添丁进口,当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母亲和侯爷会记住你的好,本宫也会记住的。”

      第三百五九回没有看错

      承恩侯太夫人与夫人忙谢了方皇后的关心,一个说:“多谢娘娘关心,日日被宝哥儿这个小魔星闹着,身子骨倒真是康健了许多。”

      一个则说:“多谢娘娘关心,臣妾的身体也已大好了,都是托的娘娘与康宁县主的福,至于为家族添丁进口,原便是臣妾的本分,当不得娘娘这‘辛苦’二字。”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